边去!”老朱声音冷冷的想杀人:“去!给咱找根实心枣木棍子来!越粗越好!再把咱那根牛皮裹铁芯的马鞭拿上!这俩狗东西,敢欺负咱大孙,反了他们了!”
……
一炷香功夫后。
皇城东华门通往承天门的御道夹道上。
秦王朱樉、晋王朱棡正甩着膀子走在最前头。
两人连夜赶路,脸上却全是对未来海外建国的狂热。
“小胖子,你走快点!平时吃那么多肉,腿全长肚子上了?”朱樉回头不耐烦地催促,蒲扇大的手重重拍着肚皮。
朱高炽吭哧吭哧跟在右后方,满脸油汗:“二伯,侄儿这跑了一整天,实在是挪不动了。您二位慢点走,太孙就在宫里,他又跑不了。”
“废话!去晚了,工部那几万杆新式快枪要是被兵部的人截胡了怎么办?”朱棡两只手拢在袖子里,两眼放光:
“你给本王记住!待会儿见了太孙,你给咱们狠敲边鼓!太原府和西安府的盐引、茶马道,老子全给他留下!连根拔起换他火炮!咱们不占朝廷一文钱的便宜!”
朱高炽一边擦汗一边喘粗气:“三伯放心。这账侄儿一定算得漂漂亮亮。只是大哥那人算盘打得精,待会儿谈的时候,您二位可千万收着点脾气,别拍桌子砸碗的。”
“他给枪给炮,他就是咱们的财神爷,咱们捧着他还来不及,哪能拍桌子?”朱樉哈哈大笑:“只要给足了火枪大船,咱们立马带着几十万口子滚去澳洲当土皇帝!这大明江山全让他一个人折腾去!”
夏原吉远远地落后两步,贴着宫墙根走,死死抱着户部的死账本,压根不敢插嘴。
这哪是在谈买卖,这是在生挖大明的半壁江山。
四个人刚转过一个拐角。
御道尽头,灯笼拉长的光影里,前方毫无征兆地闯出一个人。
人还没走到跟前,一股令人骨头发酸的煞气已经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朱樉抬头一看。
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手里倒提着一根鸭卵粗的带刺实心枣木棍,正横栏在道路正中央。
跟在后头的李德全,手里还战战兢兢地捧着条黑黝黝的马鞭。
是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
朱樉和朱棡脚步齐齐一顿,脸上的狂热笑意甚至还没来得及收敛,本能地感到后脖颈子冒起一层白毛汗。
“爹?您老怎么在这站着吹风?”朱樉咽了口唾沫,赶紧撩开下摆准备下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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