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道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最高死命令！
林枫没说话。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墙上挂钟的秒针发出“滴答滴答”的催命声。
赵铁柱跟了林枫这么久，从没见过他沉默这么长的时间。
在他的印象里，林枫处理任何事情都快得像条件反射。
看一眼，想三秒，下命令。
这种人要是沉默三分钟，说明事情的危险程度。
已经足以让整个情报网灰飞烟灭的临界点。
“组长，怎么回？”
林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把电报纸翻过来，划了根火柴，看着纸角燃起橘红色的火苗。
火舌卷过常凯的印章，吞掉了“举国存亡”四个字。
最后在烟灰缸里缩成一团黑色的灰烬。
林枫终于开口了。
“你知道南方军的作战序列有多大吗？”
赵铁柱摇头。
林枫站起来，走到墙边那幅东南亚地图前。
“光地面部队的番号和集结地就有四十七项。”
“马来亚、菲律宾、荷属东印度、缅甸、关岛、威克岛……”
“整整六个战略方向，十一个师团，三个独立混成旅团，两个航空集团。”
“再加上海军的航线和登陆时间窗口，整份序列写出来比一本小说还长。”
林枫转过身，目光盯着赵铁柱。
“这种规模的情报一旦传出去，日军在任何一个方向吃了亏。”
“特高课和军事情报局就会倒查泄露源头。”
他竖起一根手指。
“最多一个月，就能锁定在沪市。”
赵铁柱后背一阵发紧。
林枫没有理会他的恐惧，径直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
从最底层的暗格里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牛皮纸信封。
里面是他在御前会议期间，用速记符号记录的全部笔记。
寺内的总兵力宏观部署。
山下第二十五军南下马来亚的时间表。
本间第十四军进攻菲律宾的航线。
今村均第十六军登陆荷属东印度的目标港口。
包括第一阶段与第二阶段之间的衔接节点和后勤补给线。
他是南方军最高军事顾问。
放眼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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