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的、买完东西随时都会走的陌生人给我们带话?”
“我……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往日颇有谋略的柳黄慌乱起来,她后悔不已。
见此,李奎心疼不已。
他比柳黄大了快十来岁,也得益于赵暖的那番话,他自省很久,这才得了妻子青睐。
他知道妻子虽早就是良籍,但却非常看重周清辞,所以语带乞求:“东家,您别怪柳黄。最近我跟她都心神不宁,着实没想到那么多。”
周清辞抱着柳黄,边拍她的背,边问:“为何心神不宁?”
“哎,半月前,商行门口路过一个算卦的,说我们俩年纪大了,这胎越到后面越不稳……”
李奎声音越说越小:“虽说柳黄并未感到不适,但这话终究还是让人担忧。”
他察觉出了不对劲,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周清辞也瞬间便想到这一切是有人故意谋划的了:“你们俩担忧,所以才不会怀疑月白为什么会让一个路人给你们带话。”
月白的确在六日前来过商行,并且回去也跟自己说了,柳黄跟李奎都出门不在。
只是他们为何只是撒个谎,要让柳黄不进府?
“别哭了,都快要做娘的人了,怎么比小时候还爱哭?”周清辞拍拍柳黄的背,轻声安慰。
“我……我也不知道。”柳黄擦擦眼睛,月份越大,她越控制不住情绪了。
“李掌柜,你好好想一想,最近几日京城可有发生什么事儿。我不放心月白一个人在府中,就先回去了。”
周清辞戴上帷帽,急匆匆的赶回孙府。
自己的院子里静悄悄的,月白坐在廊下绣花。
周清辞松了口气:“月白,柳黄没事。”
“小姐?”月白有些诧异周清辞回来的这么快,但听到姐妹没事后,顿时又高兴起来。
两人进屋,关门,将在商行说的事儿又说了一遍。
“那日我的确没见到柳黄,这事我跟小姐说过。”
“嗯,说过。”
“但是柳黄说我跟路人……”月白突然想到了,“不是我让路人带话,而是一陌生人找我问路!”
所以是这个陌生人有问题。
他应该是故意等在商行门口,并且知道李奎夫妻二人出门,月白出府去商行。
“如果说他知道我出府,这很正常。但我想不通那人是怎么控制柳黄两口子刚好在远处看到我,又听不到我说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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