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流，有些则需要思考后才回答。
遇到不确定的，她会老实说“这个我们还在完善”，然后记在自己的平板电脑上。
最后，一行人回到临时板房搭建的办公室里。
李薇泡了三杯茶，气氛比刚见面时轻松了许多。
“韩小姐，”李薇放下茶杯，语气诚恳，“不瞒您说，我接触过好几拨投资人了，有的只想快速复制模式圈钱，有的对宠物行业一窍不通只会指手画脚，您今天问的这些，都是我们实际运营中一定会遇到的痛点。光是这份问题清单，就非常有价值了。”
韩笑思忖片刻，“因为我真的在考虑投资，李总，说实话，你这个项目我很喜欢。但喜欢归喜欢，生意归生意。你计划书里写的总投资额是两千八百万，目前自筹八百万，融资两千万。如果我投五百万，占股多少？”
李薇坐直身体，进入谈判状态，“按投后估值，15%。”
“太高了。”孟经理适时开口，语气平静，“你们现在还是零收入，所有的估值都基于未来预期。按照宠物行业早期项目的通行估值逻辑，五百万应该拿到20%-25%。”
“但我们有地！”李薇据理力争，“这二百亩地是我家族的自有土地，租给项目是友情价，这本身就有价值。”
“土地是租的，不是资产。”孟经理摇头，“如果项目失败，土地还是你家的，但投资人的钱就没了。风险不对称。”
谈判持续了半小时。
韩笑大部分时间在听，只在关键时刻插一两句。
之前秦巍还和她说，谈判不是吵架，是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平衡点。
孟经理在帮她争取，但最后还是要自己来拿主意。
“加对赌条款吧。”
韩笑提议道，“如果三年内达不到约定的营收和利润目标，我的股权比例将自动上调。”
李薇最终接受了。
双方暂时达成了五百万占股18%的意向。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韩笑翻着计划书，“你这里提到二期开发，山脚下的那片林地，想改造成宠物友好徒步路线。这个想法很好，毕竟绝大多数公园的管控很严格，但安全怎么保证？栖霞山还有野生动物。”
李薇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我们最头疼的。方案有两个：一是把路线范围控制在安全区域内，加装围栏；二是配备专业向导，像非洲野生动物园那样。但成本都会大幅增加。”
韩笑思考片刻，“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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