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放得极轻。
客厅里，陆振华和沈文柏正对着一盘象棋对弈，棋盘上楚河汉界分明，棋子落得轻缓有序，不见半分急躁。
旁边的茶几上，摆着保姆刚沏好的龙井，氤氲着淡淡的茶香，旁边还搁着两本线装书，想来是两人对弈间隙随手翻看的。
“这步马走得妙，倒是解了我这炮的困局。”沈文柏捻着下颌，目光落在棋盘上，语气里满是赞叹。
陆振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眼间带着几分从容：“文柏兄过奖了，不过是见招拆招罢了。你这局的布局，倒是比上一局更见功力。”
“亲家你还是这般谦虚。”沈文柏笑着摇头，伸手落下一枚棋子，“再来，这一局定要分个高下。”
“好啊，我奉陪到底。”陆振华应声，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沉浸在棋盘的方寸之间，语气温和，满是知己对弈的惬意。
周婉华和赵婉仪也从庭院里进来了，手上还沾着点泥土，见两人对弈正酣，便放轻了脚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低声聊着家常。
沈清辰抱着安诺走过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生怕孩子的动静扰了两位父亲的雅兴。安诺睡得极沉，小脑袋靠在她的臂弯里，呼吸均匀。
“小雨和程朗那边有消息吗？”周婉华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沈清辰。
“昨天还发了视频过来，”沈清辰轻声答道，“他俩还在山城陪外婆过年呢，说要年初五才能回来。外婆身体硬朗得很，还带着他们逛了老街，走了不少亲戚。”
“那就好，”赵婉仪笑着点头，“老人家就盼着儿孙绕膝，这下能好好热闹几天了。”
正说着，保姆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进来，摆放在茶几上，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陆明轩走过来，在沈清辰身边坐下，目光落在窗外。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暖黄的光晕。庭院里的腊梅树影婆娑，偶尔有几声鸟鸣传来，整个老宅安静而祥和，满是新年的温柔气息。
“对了，”沈清辰像是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陆明轩，“BJ巡展那边，最近有新消息吗？”
陆明轩握住她的手，眼底带着笑意：“算着时间也快了，主办方应该这几天就会联系你。放心，不管是什么安排，我都陪你。”
沈清辰心里一暖，正要说话，就见陆振华和沈文柏已经结束了对弈，两人正站在窗边，看着庭院里的风景，低声聊着书画章法，语调悠然。
夕阳渐渐西沉，将天边染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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