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限归零，他甚至可以立地九阶！
但，
此刻，他还是......八阶万象！
目光，透过面板，看向越发扭曲的金光巨脸，李青山嘴角一点一点上扬。
“看来，你对我人族武道的了解，只停留在皮毛，却忘了最核心的一点”
扭曲的金光骤然一顿，苍衍猛地盯向李青山，满目狐疑。
“什么意思？”
“很简单.....”
李青山侧头望向在场所有纪元天骄，众人相视一笑，齐齐吐出两个字。
“进步！”
目光突然回转，李青山凝视金色双眸，话音振聋发聩。
“苍衍，你圈养众生、饲育恶仙、打造‘仙界’，为的不是探寻修真新路，而是重现旧路，向那消失的真正仙界靠拢！”
“你为何要如此做？无非是没有信心走出新路，觉得新不如旧，觉得远古仙界才是正统！”
“但在宇宙星空，在我人族武道，从来没有新不如旧的说法！”
“我人族武道有‘星武殿’无数课题组不分昼夜研究，寻找新的可能性；
有包括我和在场众多同僚在内，一代又一代人族天骄前仆后继，以身践行研究成果，探索每一阶段极限；
还有浩如烟海的各阶段论文一代代传承，不断迭代更新！”
“躬耕问道，薪火相传！”
“如此武道，你真的懂吗！！！”
句句话音，如同一柄柄重锤敲入心湖，砸向苍衍道心。
瞬息间，浩瀚金光开始剧烈震颤，苍衍面目伴随金光晃动，逐渐失去神采。
“人族武道......躬耕问道，薪火相传......新胜于旧......仙道新路......”
“我......错了？”
茫然呓语，回荡漫漫星空，金光巨脸在一次次震颤中，越发薄弱。
李青山静静看着这一幕，嘴角笑容更盛。
言语交锋，也是交锋！
苍衍之前猜的没错，他之所以说这么多，正是为了打击苍衍道心！
身衍万象，力量足以硬撼整个沧澜界，但他的目标只是苍衍，而非打碎沧澜。
想要揪出已经合道的苍衍，难度可比打碎沧澜界高多了，自然得步步为营......
眼眸中，一万颗星点闪烁，好似倒映悬挂深空的万轮大日，目光瞬间穿透星空，直抵空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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