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
“命保住了,失温也纠正过来了,其他地方的冻伤和擦伤也是问题不大。”医生平和地说完这句话后,语气就变得凝重起来,“但是,右腿却不容乐观,他原本右腿就有伤,再加上这次严重的深度冻伤和过度劳损,部分肌肉和神经组织出现了不可逆的损伤。
我们也是尽了最大努力去紧张清创和修复,但想要完全恢复如初是不可能的。以后走路什么的,肯定会受影响,会跛得比之前更加的明显。而且,这条腿再也承受不了高强度的负重和严寒环境下的长时间活动了。”
医生的话像冰水,浇在两人心头。
他们早有预感,但当亲耳听到明确的诊断时,还是会感到心中一阵钝痛。
“那……还能继续巡逻吗?”宋建国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可能也是艾山最为担心的问题。
医生看了陆野一眼,而后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惋惜:“像以前那样,在海拔四五千米的雪山上全天候巡逻,攀爬和追踪?那是绝对不行的,除非他不要命了!他的身体,尤其是这条腿,承受不住的。强行进行,只会导致伤情反复加重,甚至彻底废掉。从医学角度,我强烈建议他以后还是不要在进行巡逻了。”
陆野和宋建国听后直接就沉默了,他们知道医生说的是事实,也是最为理性的判断。
但对于艾山这样生来就属于雪山,将守护边境线视为生命全部意义的人来说,这无异于最残酷的判决,而且他们又该如何跟艾山说这件事情?
“我们能进去看看他吗?”陆野沉默了片刻后,便问了出来
“麻药还没完全过,意识不太清醒。可以看看,别太久。”医生点着头,但也是做出了交代。
病房里,艾山躺着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却很平稳。
他的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右腿也被固定和包裹着。
宋建国轻手轻脚地走到了艾山床边,看着这个自己亲眼见证成长起来的年轻人,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了艾山刚来到哨所时的青涩和倔强,想起了他在国门下查获偷猎者的机警,想起了他在集训队面临抉择时的坦然,更想起了无数次巡逻归来时,艾山望着雪山那明亮而又坚定的眼神。
“老班长……”望着艾山,宋建国心里浮现出了库尔班的身影,他在心中说着,“我把你的儿子,带成了真正的兵,一个比你当年可能更出色,更懂得思考的兵。但现在……我可能要亲手折断他翱翔雪山的翅膀了……”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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