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迪亚这时也是坐在电台前正沉稳的记录着电文。
“是啊,”宋建国随后脸上再一次露出欣慰的笑容,“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人也有一代人的成长方式。艾山从他阿塔库尔班那里接过的是忠诚的薪火传承,同时他又在新的历练中学会了更为复杂的思考。萨日朗他们,也在用各自的方式,把护边员这份朴素的职责,淬炼出属于他们自己的光彩。看着他们,就像看到咱们这片雪山,看似沉默不变,到在内里却永远有新的生命力在不断的涌动。”
而艾山这一走,便度过了十年。
十年的光阴,在帕米尔高原那永不停歇的风雪和仿佛凝固的时光中,被反复锻打以及淬炼。
艾山·库尔班,这个名字在这里早已超越了其本身,成为一种象征。
它象征着一座移动的界碑,一部行走的边境线上的百科全书,一位大家心中都信赖的“活地图”,更是牧民心中无可替代的“帕米尔雄鹰”。
这十年,艾山的巡边路是用生命刻度丈量的,但他也终于走出了自己的路。
在他的的不断学习和努力之下,他终于证明了自己,他能做得比阿塔还要好。
但面对众人的称赞,他也只是笑笑并没有真的就这么认为。
在他看来,他只是一个寻常的护边员罢了,像他这样的护边员有很多。
如果非要说他厉害的话,他只是回答:“我只是运气好了点罢了。”
虽然他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他的事迹却验证了他的努力。
就拿他第二次生死经历来说,那是他独立带队巡逻边境线的第三年冬天。
这一年,一场突如其来的“白毛风”毫无征兆地封锁了“野牛沟”。
当时,他们在巡逻途中接到了求救,说有牧民失联,寻求他们的帮助。
当接到求救时,艾山的小队距离牧民失联的险峻冰谷足足有二十多里地。
别看距离不远,可这是在极端天气下,还是在雪山里。
风如刀割,雪粒打在脸上的瞬间直接结成了冰。
而艾山他们也只用背包绳串联,像一串在怒海狂涛中挣扎的一页扁舟,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
当他们找到牧民口中的临时营地时,三顶临时搭建的毡房已经被积雪埋没了一大半。
唯一找到的少年,哭喊着告诉艾山,“我阿塔没走散的头羊,跌进了沟尾的‘恶魔之口’……”
那是附近不远一道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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