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的,更像是教材。
说着,他站起身,随后走到墙上的那幅大幅边境地图前,手指划过那些标红蜿蜒的国境线,对艾山讲道:“艾山,你的这次集训,表面上看,你是因为‘失败’被退回来了。但在我看,你是带着更锋利的‘武器’回来了。以前,你是凭着本能和祖辈传授经验在守边护边,而现在,你已经开始学着用脑子,用更为科学的方法去在做这件事情,更关键的是,你已经真正的在开始思考‘守护’这两个字背后全部的重量和复杂性了,你的成长真的很大。”
说到这里,他随后转过身,目光望向了不远处的国门:“国门那边,马班长他们对你评价也很高。说你走的时候就是个好苗子,回来的时候,已经有点‘兵’的深沉样子了。你修整两天,然后就去归队。你的岗位还在国门,但我想,你现在的眼光,应该能看得更远一些了。”
虽然艾山是护边员,但是在宋建国的眼中,艾山已经不仅仅是护边员了。
再者说,护边员也是边防力量的一员,也是一个“兵”!
他看到了艾山的成长,其实也能够联想到萨日朗他们的成长和进步。
是啊,艾山在成长,萨日朗他们何尝不是呢?
他在艾山身上看到的成长轨迹,又何尝不是这片土地上,那些正在逐渐肩负起重担的塔吉克前少年护边员的缩影呢?
“是!指导员!”艾山立正回答,声音很高昂。
此刻的他很清楚,自己是真的“回来”了,而且是带着新的力量和认知,再次回到了这条他朝思暮想,他注定要坚守一生的路上。
第二天一大早,艾山便重新站上了红其拉甫国门的哨位上。
阳光依旧是那么炽烈,雪山也依旧巍峨耸立,但当他再次重新凝视这片土地时,给他带来的感觉却早已不同了。
地图上标注的那些地坐标不再只是抽象的网格,而是化作了他脚底下每一寸土地都对应的精确点。
远处山脊的轮廓,在他眼中也不仅仅是只能判断出地形险易,他现在还能大概估算出方位角和可能存在的观察死角。
甚至于,他还会下意识地去思考,如果现在突然发生了异常情况,他该如何利用新学的通讯代码更快速准确地报告,如何与巡逻线上的战友进行更有效的协同作战。
就连休息的时候,他都不再是单纯的只是休息,而是在脑海中不断地演练各种可能遇到的险情以及分析。
他开始利用集训时学到的测绘知识,更精细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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