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坐了起来后,揉了揉眼睛,继续轻声讲道:“我们阿塔那代人,是用身体感受每一寸土地的,而我们现在已经可以借助工具了,可以说我们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的,所以说是不一样的。”
也正是因为萨日朗这一句话,让艾山直接陷入沉思中。
他想起了阿塔腿上那道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的伤疤,那好是就是在“鹰难飞”的冰壁上留下的。
当然,在阿塔的身上还有许多的伤疤,会不会都是为了测绘详细的线路。
他也知道阿塔是闲不住的,所以会不会这本笔记里记载的全都是线路图
虽然说,现在测绘能标出冰壁的坡度,但却量不出当年阿塔挂在冰壁上时,指尖感受到的那股刺骨寒意。
这也是艾山他们体会不到,感受不到的。
因为萨日朗说得对,他们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的。
“我们要走的,是新时代护边员的路。”艾山轻声说着,手指在地图上借助着月光画出了一条崭新的路线,并继续说道:“在这里,测绘显示是绝壁,但如果我们从侧翼迂回的话……”
这时,两个年轻人就这样在月光下低声讨论着,直到困意袭来二人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在睡觉前,艾山最后看了一眼地图,小心地把它收进床头柜里面。
他很清楚,当他把阿塔的传统智慧和现代技术结合时,才是真正完成了传承。
不是简单地重复父辈的路,而是站在他们的肩膀上,看得更高,走得更远。
一大早,艾山就在吃完早餐,收拾好内务后来到了操场上,望着远方的雪山,
“这么早?”宋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艾山的身后。
艾山听到声音后,连忙转身敬礼:“指导员,我在研究‘鹰难飞’的新路线。”
宋建国听后,好奇地接过哦艾山手中的地图,看见上面用红蓝两色标注的路线。
红色是传统路线,是阿塔库尔班他们以前经常走的一条线路,而蓝色的是艾山设想出来的新路径。
而且,在几处险要的地段上面,艾山还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这里,”宋建国指着蓝色路线上一处陡坡,轻声询问着艾山,“你打算怎么通过?”
艾山绘制的这份地图,确实是打动了宋建国。
这份地图可圈可点,但他更多的还是想知道艾山的具体想法。
这个他自己独自想出来的,还是以前库尔班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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