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才40来岁,又不是老的动不了了。
想让他库尔班倒下,除非真的是身体动不了了。
而且就算他动不了了,他还有接班人。
小艾山如今也快长大了,他有指望了,所以更不担心这些问题了。
“那你也别指望,杨指导员特意强调,要‘传帮带’,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任务,你得把机会让给年轻人。”明朗继续说着。
对于库尔班的话,他也没意见,因为库尔班比他们也就大了两三岁左右。
他们也不觉得他们老,可问题在于,确实要给年轻人一些成长的空间。
雏鹰不是在老鹰翅膀底下学会飞翔的,得让它们自己去迎击风雪。
可库尔班倒好,但凡有危险,总是头一个冲上去,不仅把年轻人都严严实实挡在身后,就连他们也都被挡在了后面。
大家都是吃山风雪水长大的,谁又比谁娇贵?
这份守护家园的心,谁也不比谁少半分。
看着库尔班总是独自扛下所有风险,大伙儿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
他们对库尔班是既感到心疼,又感到不服。
“好好好,我在哨所等消息。”库尔班看情况不对,也没在继续坚持。
库尔班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刚一离开众人的视线,他力量偷摸地沿着一条只有老猎人才知道的陡峭小路,逆着风雪摸上了山。
他太了解这片山岭的每一个拐弯了,也更清楚那冒着生命危险都要偷渡进来的那名亡命徒的狡诈凶残。
他绝不能够让这条毒蛇,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去危害乡亲们。
悲剧,他不允许再次发生了。
风雪像裹着玻璃碴的鞭子,抽得人睁不开眼。
但库尔班凭借多年巡边练就的直觉,以及对这座大山的熟悉。
仔细追踪着雪地上几近被抹去的痕迹,终于在一道被积雪半掩的石缝里,发现了那个蜷缩在岩缝里的身影!
“别动!”库尔班一声暴喝,就猛地扑了上去。
那个人如同困兽,听到动静后反应极快,直接和库尔班扭打了起来。
两个人打斗的动静激的地上的雪四溅,喘息声、怒吼声与风雪的呼啸混杂在一起。
这个人最终还是没能打过库尔班,库尔班毕竟是练过的老手。
于是乎,这家伙被逼得狗急跳墙,猛地从靴筒里抽出一柄尺长的匕首,直直地朝着库尔班的胸膛就刺了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