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畏惧的少年了。
曾经,库尔班年轻时趟冰河、睡雪窝落下的老伤,如今只要到了寒夜就会隐隐作痛。
是阿依古丽,亲手一针一线为他缝厚了巡边的棉袄,又是阿依古丽冒着风雪采来草药,每日亲手为他揉搓止痛。
就连家中的经济收入,也是阿依古丽那双不知疲倦的手得来的。
她白天的时候为公社看护集体的羊群,赚取工分。
就连晚上也没有闲下来,就着一盏昏暗的羊油灯,绣些塔吉克人喜爱的花帽与帕巾。
等到了赶巴扎的时候,她就会背着这些绣活儿,走几十里的山路到公社的供销社门口,换些零钱,卡或者是家里缺少的盐、茶和布票。
可以说,如果不是阿依古丽的话,库尔班估计早就退下来了。
哪怕他是民兵队长,有些补助,但也不足以维持日常的生计。
更别提,他每个月还会给牺牲的战友家里,寄上一些东西。
所以,库尔班也真的很感恩阿依古丽。
“我是你的妻子,你做的一切我都支持你!”阿依古丽在听了库尔班的话后,依然是一副体谅的样子。
而也是阿依古丽的这份坦诚和支持,更加坚持了库尔班巡边护边的决心。
在短暂的休整过后,库尔班就再次投入了巡边护边的任务之中。
杨传宗问库尔班,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些时候,顺带多陪陪阿依古丽时。
库尔班望向远山,轻声答道:“在家待着,心里反倒空落落的,魂不守舍。只要一静下来,我就能听见……那是雪山在呼唤我……”
他现在的心,已经都在那条不知走了多少遍,梦里梦过多少次的边境线。
从离开它那一天起,库尔班就感觉浑身不得劲。
倒不是他不想在家里待,不想陪伴阿依古丽,而是他觉得自己这一生就应该待在这条边境线上。
因为,他并不是一个人。
他的身上还肩负着赵小虎的愿望,还承载着那些牺牲战友的夙愿。
只要他有一口气,还能走,他就不想离开,因为他并不是一个人。
“我支持库尔班的决定!”阿依古丽依旧是支持着库尔班的决定。
还是那句话,自从嫁给库尔班那刻起,她就想到了这个答案。
毕竟,他的丈夫可是帕米尔的雄鹰啊,谁能比他更适合这里呢?
望着库尔班踏上征途的背影,阿依古丽摸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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