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屋,鬼知道他缩在哪个洞里。”
“三号地堡,主卧壁炉前面。”
林枫蹲在树根底下,膝盖上摊着张二十年前的瑞士市政防空旧图纸,手指点在泛黄的折痕上。
“你咋知道?”鹰眼偏过头,吐出半片薄荷叶渣子,“徐天龙那小子连内网都没摸进去,你拿眼珠子透视啊?”
“他左腿膝盖十年前在猎场挨过一枪,阴雨天犯风湿,离不了明火。”
林枫指了指热成像仪屏幕。古堡东侧贴着岩壁的排烟管口,正往外冒着一团橘红色的热源。
“六个安全屋里,只有三号地堡砌了直通山顶的独立烟道。而且半小时前,古堡酒窖的恒温系统跳了一下,有人取了一瓶八二年的波尔多,走的也是三号升降梯。”
鹰眼独眼一眯,把脸贴回瞄准镜:“行,讲究人。临死还得喝口热的。”
“龟壳再硬,也得伸头喘气。”
林枫收起热成像仪,食指顺着图纸上的红线往上滑,“三号地堡的换气扇进气口,就在古堡钟楼顶部的避雷针底座下面。直径二十五厘米,竖直往下。”
旁边的陈默没吭声。
咔哒。
他卸下巴雷特的普通弹匣,从战术背心兜里摸出五发涂着黄绿色标记的特种弹,一发接一发压进弹匣。
“距离一千六百二十米,仰角十二度。”
陈默的声音在喉震耳麦里响起,“避雷针底座是八毫米铸铁,挡不住第一发。”
但弯头在底座下面一米二,你的第二发必须在第一发撕开缺口的时候钻进去,借着穿甲弹撞击内壁的跳弹角度,滑进垂直风道。”
鹰眼把薄荷叶吐在雪地里,右手食指搭上护圈外沿,“我当年在阿富汗打移动装甲车观察窗的时候,你还没摸过狙击枪呢,小子。”
“那就别打偏。”陈默把枪口微调了半毫米。
“三。”林枫看着夜视望远镜里刚刚走过钟楼下方的两名巡逻哨兵。
“二。”
山谷里吹过一阵卷着雪沫子的狂风,吹得松枝哗啦乱响。
“一。”
噗!
巴雷特沉闷的咆哮被特制大型消音器压成了一声闷响。
几乎在巴雷特枪管后坐还没复位的瞬间,鹰眼手里的雷明顿紧跟着抖了一下。
两颗弹头一前一后撕开冻雨。
一千六百米外,古堡钟楼顶端。
啪!
避雷针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