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两个黑衣守卫就是两喷子。
铅弹贴脸炸开,两个守卫脑浆子溅了一墙。
“杀光他们!往主控室冲!”
刀疤脸拖着断腿,背上捆着六个炸药包,一面开枪一面往底舱通道滚。
七八个早就不想活的亡命徒红着眼珠子,像疯狗一样扑进了船舱。
手雷爆炸声、机枪扫射声、还有用俄语和英语对骂的惨叫声,把整艘船变成了一口滚油锅。
……
距离工程船两海里外。
两艘通体扁平、涂着吸波涂料的黑色隐形快艇停在浪谷里,发动机早就熄了火,只靠水下电推维持着平衡。
船舱里很暖和。
高建军正拿一根牙签挑着铝盒里的虾仁烧麦,一口一个,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这老许推荐的早茶铺子还真地道,这虾仁,比老子大拇指都粗。凯恩,来一个?”
凯恩正低头往弹匣里压亚音速弹,头也没抬:“不吃,韭菜味太大,待会儿上船迎风顶鼻子。”
“这他娘的是冬笋,哪来的韭菜!”高建军把最后一个烧麦塞进嘴里,顺手拿餐巾纸抹了把嘴,“林队,咱们不是说回港里吃早饭吗?怎么把早饭拎到这臭水沟里来了?”
林枫坐在副驾驶位上,膝盖上摊着一张刚从许工铁盒里拓印出来的工程船结构图。
“在港里吃,谁给白塔收尸?”林枫用红铅笔在船底压载舱的位置画了个叉。
徐天龙缩在后排,嘴里叼着半根油条,手指在贴着红牛贴纸的松下笔记本上啪啪乱敲。
“林队,工程船的火控雷达彻底停了。”徐天龙咽下油条,灌了一口热豆浆,“白塔那帮孙子还真能豁得出去,那个断腿的副手直接拉响了身上的C4,把人家一层的机炮供弹舱给炸塌了。这会儿白塔正带人在舰桥跟船上的防卫队拼刺刀呢。”
“船上还有多少活人?”林枫问。
“热成像看不太清,底舱全是隔热铅板。”徐天龙调出声呐反馈图,“不过甲板和二层舰桥加一块,喘气的不会超过十个。”
船头观察位上,陈默放下了夜视望远镜。
“舰桥顶部的防空机枪哑了。”陈默转过头,声音比外头的海水还冷,“鹰眼,两点钟方向,救生艇吊架后面还有一个。”
“看见了。”
鹰眼趴在另一侧船舷,左眼的黑色护目镜反着微光。他把下巴贴在老式雷明顿的木质枪托上,食指搭上扳机。
连风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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