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张昱轻飘飘的两个字，让几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点破事？
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是天塌下来的大事了！
名誉、尊严、家人的脸面……全都被人按在地上狠狠摩擦，这还叫破事？
沙易性子最直，直接开口：“张总，这不是破事！我……我爸妈快被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淹死了！我……”
“你爸妈？”张昱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你爸妈现在是心疼你，是替你委屈。但如果你现在退出了，你猜他们会怎么样？”
沙易愣住了。
“会觉得你是个懦夫。”张昱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他们抬不起头不是因为那些黑料，而是因为你在最关键的时候，怂了。”
“我……”沙易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昱又看向闫小妮：“你呢？你爸妈一辈子老实本分。你觉得你现在退出，就是保护他们了？”
“我告诉你，不是。”
“你退出，就等于向所有人承认，那些黑料都是真的。到时候，你爸妈受到的指点，只会比现在多十倍！”
闫小妮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身体摇摇欲坠。
最后，张昱的目光落在哭得最凶的姚辰身上。
“还有你，小姑娘。”他叹了口气，“你怕同学老师看到？你怕没脸见人？”
“等你退出了，你这辈子就真的没脸见人了。你走到哪，都会有人在背后戳你脊梁骨，说‘看，就是她，当年被张昱选中演女二号，结果被曝出黑料，自己灰溜溜滚蛋了’。”
“你觉得，那样的日子，比现在好过吗？”
三个人，被张昱几句话说得哑口无言，浑身冰冷。
他们之前只想着逃避，只想着只要自己退出了，风波就会过去。
可他们从没想过，退出之后，等待他们的，会是更加万劫不复的深渊。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欧阳磊和傅月华站在一旁，看着张昱三言两语就扭转了局势，心里都是一阵惊叹。
“可是……张总……”闫小妮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我们……我们该怎么办？网上骂得太难听了，我们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面对？”张昱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过来人的沧桑和不屑。
“谁让你们去面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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