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宝瓶州就要入冬了,她正忙着置办镇北军过冬的衣物,说是数目极大,花费不少。”
“为着省些银子,她琢磨着再多开几条线,想法子多赚点呢。”
“镇北府不是还有不少吗?”
大宗宝藏就有不少。
“秦茹姐说了,要给你省钱嘛。”
小娟儿眨眨眼,声音轻软,“宁远哥,你有空一定得回去看看秦茹姐,她嘴上不说,可心里…惦记得很。”
薛红衣、塔娜常伴左右,沈疏影也能往来。聂雪呢在总营跟烛龙军在一起。
唯独秦茹,因为懂得经商,不懂舞刀弄棒,反倒是与宁远聚少离多。
宁远看着碗里袅袅升起的热气,忽然觉得喉头发堵,汤也喝不下去了。
他沉默片刻,心中暗暗道:“等拿下北凉就回去,好好那傻女人。”
“嗯!宁远哥你先喝汤,”小娟儿站起身小跑了出去,“碗放着,我来收拾。”
她轻手轻脚退出去,合上门。
不多时,门又悄没声地推开一条缝,一个花白头发的脑袋探了进来,鼻子抽动:
“宁王,喝啥呢?这么香…”
宁远转头,看见赵老师傅那双溜来溜去的眼睛,老头儿嗅着味儿就迈了进来。
“来得正好,秦茹炖的羊汤,大补,赵师傅尝尝?”
赵老师傅却连连摆手,眼睛只盯着宁远:“不喝不喝!宁王啊,您赶紧喝,喝完了那图样,能给老头子我了吧?”
“您老还真是…”宁远失笑,摇摇头,“行,晚上,晚上一准给你。”
“哎!好!好!”赵老师傅得了准信,一拍大腿,脸上褶子都笑开了花,乐颠颠的轻快跑了出去。
喝完汤,宁远在院中练了会儿剑。
手中绣春刀挥动间,刃口几处明显的卷曲与豁口在阳光下刺眼。
这刀随他出生入死,斩过鞑子,劈过敌将,即便再强的兵力,如今也到了极限。
当初用绣春刀,是为在混战与狭窄处灵活搏杀。
可如今面对的是动辄数万,结阵而战的藩王主力。
短兵相接时,绣春刀便有些捉襟见肘,难以应对长枪大戟的军阵。
“是得换样趁手的兵刃了,”宁远收刀入鞘,脑中飞快盘算。
需得兼顾劈砍力度、攻击范围,还要适合马战冲阵…
一个模糊的兵器轮廓,渐渐在他脑中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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