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将层层浸着的衣衫脱下,如果这有铜镜,他肯定看见自己身上都是淤紫与血痕。
小心翼翼地滑入木浴桶,滚烫的热水包裹住疲惫不堪的躯体,令他每一个紧绷的关节都发出满足的轻叹。
沉重眼皮几乎闭上,他这些日子太累了。
然而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轻微响动,守夜亲兵的低声问候戛然而止。
紧接着,毡帘被一只骨节分明却又不失柔美的手掀开。
一道高挑婀娜的身影逆着帐外微光走了进来。
是塔娜。
她卸去了冷硬的甲胄,只着一件单薄的亚麻衬衣,衣料被今天的汗水浸透,紧紧贴敷在那起伏惊人的曲线上。
而衣摆下,一双修长笔直,肌理分明的玉腿泛着健康的麦色光泽。
毫无遮掩。
“一起洗啊,”塔娜挑眉,大方的解开脑后束发的草绳。
顿时浓密乌黑卷发瞬间倾泻而下,几缕发丝顽皮地搭在胸前那傲然,就直接大方走了过来。
“我去!你…你进来干嘛?”宁远惊得差点从桶中站起,水花四溅。
塔娜却对他的惊愕视若无睹。
她随手将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丢在旁边的矮凳上,竟抬起那令无数人羡慕的浑圆大长腿,跨过桶沿,大大方方地沉坐进来。
浴桶虽大,容纳两人也顿时显得拥挤局促。
温热的水面陡然升高,漫过桶沿。
两人肌肤在滑腻的热水中不可避免的相触。
塔娜就坐在他对面,近在咫尺,没有了白日的霸道,只有一个女人的温柔。
“你说我干嘛?”塔娜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双臂绕过宁远的脖颈,交缠在他脑后。
这个动作让她湿透的衣襟敞开得更多,肌肤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之前…在我帐里,你打激灵的时候,我怎么没见你这么怕啊。”
宁远瞬间僵住,只觉呼吸困难,不仅是因为她手臂的重量…
更因那近在咫尺,充满弹性的压迫感…
“别…别闹,”宁远闭上眼睛,深呼吸着,“我媳妇儿可能随时过来,你不怕,我怕…”
话音未落,帐外果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还有薛红衣清脆的呼唤:“宁远?是你在里面吗?”
“卧槽!”两人脸色同时大变。
几乎同时,帐帘被小心地掀开一道缝,薛红衣抱着自己的衣物,探头进来,脸颊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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