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您怎么了?!快,快叫郎中!”
那名叫阿花的女边军和几个衙役吓得乱了阵脚,围着瘫坐在地的王刺史手足无措。
女边军抬头,狠狠瞪了宁远一眼,看敢怒不敢言。
现在的宁远,可不是之前她口中的泥腿子了。
而是北境镇北王。
宁远慢悠悠地呷了口茶,眼皮都没抬,“王刺史,装晕…可糊弄不过去哟?”
王刺史眼皮颤动,终于悠悠转醒,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声音发颤:
“大人!这…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您要我用王家的身份,去动王氏钱庄的银子…这事若是被宗家王氏知晓,我…”
宁远好笑道,“王语嫣死在宝瓶州,你难道能置身事外?”
“如今藩王并起,中原大乱,太原王氏是太子的臂膀,自顾不暇,你觉得,他们还有闲心管你这点小事?”
“可是…”
“王刺史,”宁远不耐烦地打断,目光冰冷。
“时代变了,别忘了,你现在能活着,还能坐在这刺史的位置上,靠的是谁的庇护。”
“我在,你才是宝瓶州的刺史,若是哪日宝瓶州破了,你…什么都不是。”
宁远用脚尖点了点脚下的地面。
“这儿,是你如今安身立命的根本。”
“机会不等人,趁着大乾这艘船还没彻底沉没,你该明白,机会,只留给看得清风向的人。”
“就算你今天不答应,”宁远站起身,掸了掸衣袍,语气淡漠,“我也会带人去王氏钱庄拿。”
开玩笑,银子摆在那儿,自己不拿,其他藩王,流寇,照样会抢。”
他走到门口,侧头带着威胁,“我会在城外等你,想清楚了,便来,过期不候。”
说罢,宁远径直推门而出。
门外,秦茹与薛红衣早已等候多时,城外兵马集结的隐约喧嚣随风传来。
“他会来吗?”薛红衣问。
“他没得选。”
宁远语气笃定,“想在这里继续混下去,这是他唯一的活路。”
“当然,他也可以不来,若真不来这宝瓶州,也就没留他的必要了。”
如今中原已成人间地狱,烽烟四起,流民塞道。
宝瓶州偏居北境,远离幽都那个漩涡中心,各路藩王眼下还瞧不上这块“苦寒之地”。
反倒成了一处难得的,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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