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李景琰哼道,“既已收到飞信,明知我代表太子驾临总营,如今却连个回音都没有,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
“这……”卫猿额角渗出冷汗,一时语塞。
李景琰话锋一转,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或许边外情形特殊,本官暂且忍他一忍。”
“那就劳烦大帅,再送一次信去。”
“你告诉他,若三日之内再不至总营面见本官,我便当真要治他一个亵渎储君。藐视天威之罪!”
另一边,深夜。
飞鹰再度传信而至。
宁远看完内容,嗤笑一声。
“让老子三天之内去见他?”
“回信,告诉大帅三大主城之外,我正筹备与鞑子决战,此役凶险,眼下抽不开身。”
杨忠忧虑道,“毕竟是太子身边詹事,如今更是朝廷钦派的观军容使。宁老大,我担心……这会授人以柄啊。”
“况且大帅在信中再三嘱咐,这李景琰来边军总营,是为犒赏三军。”
“眼下咱们最缺的就是粮草,若能得些补给,咱们在侧翼与鞑子周旋,底气也更足不是?”
“您看要不……”
“杨忠,杨千户,”宁远打断他,语气很冷,也很失望。
“若咱没记错,你当初是因看不惯边军也搞官场那套,才带着兄弟们逃出来的。”
“如今我让你做了麾下轻骑参军,你……似乎忘了本?”
杨忠一怔,当即单膝跪地,抱拳抬头时眼眶已红。
“宁老大!旁人怎么说我都可以,您怎能如此想我?”
“我这么做,是为您的前程,为大局着想啊!”
“前程?”
宁远冷笑起身,负手而立,目光冰冷地看着杨忠,“我若为前程,当初就不会离开总营,而该待在里头,任由你们在外自生自灭。”
“我若为前程,当初就不会因提炼精盐之法,冒着风险杀了王氏嫡女,惹下泼天大祸。”
“我若为前程,此刻就不会在这里与你说这些废话,接到飞信便该像条狗一样,赶去巴结那太子身边的詹事!”
“杨忠,难道在你心里,我宁远做这许多,图的当真只是前程二字?”
“这……”杨忠心中愧悔,一时语塞,“宁老大,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杨忠,”宁远声音低沉下来,
“天下大乱,朝廷自顾不暇,你真以为,太子会看得上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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