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放下心，仔细思考答案。
可以确定，悠悠的身影也在那三个巨大的光影之中。
如果悠悠参与了那段历史，她会怎么做呢？
又为什么会那样做呢？
花弦歌脑海中浮现了少女的笑靥，在死亡之地，她扛着他在冰原奔跑，那么的可靠，那么的善良。
哪怕和他萍水相逢，也没有迟疑地救了他一命。
所以，她必然会拯救被困于灰雾中的人。
但，灰雾是什么呢？
玄明和秦芙也都在低头思考，他们好像捕捉到了点儿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能抓住。
“我对她还是不够了解。”玄明苦笑。
忽然，他灵机一动。
不了解她，还不能直接问她吗？
左右看看，趁着没人注意，玄明走到小角落里，“至高无上之秦尊啊！”
“寰宇造主，万道归源，垂闻微末！”
“星机阁主，神龙托梦者，玄明，垂首叩问，万万年前，您于灰雾之间，行止若何？所念若何？”
那边，秦悠悠正一边思考，一边喝着韩杜鹃递过来的茶。
忽然脑子里回响起一声中二的——“至高无上之秦尊啊！”。
吓得她“噗”地将茶给喷出去了。
韩杜鹃吓一跳：“咋了飞棍儿？”
张宝林责备：“都说了年轻人细皮嫩肉，怕烫，你不听。”
秦悠悠忙摆摆手：“不是不是，这茶很好喝，是我喝太急呛到了。”
是她被玄明这个二笔气到了。
秦悠悠听着脑海中玄明的祷告，咬牙切齿地转头。
就看到他一个人偷偷摸摸站在角落里，顶着个一头炸毛的金发，猥猥琐琐地将手按在胸口祷告，边祷告还边做贼心虚地四处乱瞄。
与自己视线对上后，他还挺直了腰，狠狠瞪了她一眼，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秦悠悠差点吐血。
真是个大聪明。
大家都在认真答题，就这家伙想开挂。
问题是，她记忆没有完全恢复，她也不知道当年那段真实历史发生时，她的心理活动啊。
不，哪怕她真知道答案，她肯定自己用了，干嘛要告诉他？
秦悠悠懒得搭理他。
玄明又急切地祷告了几遍。
一会儿“秦尊”，一会儿“悠尊”的，吵得秦悠悠脑仁疼。
但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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