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抖。
控制不住地抖。
下方的赵家高层们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了霉头。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且欢快的脚步声。
“父亲！父亲！”
赵无极一脸兴奋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挥舞着通讯器，满面红光。
“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我就知道老祖出马，那个王平安肯定死无全尸！王家是不是灭了？那个神格碎片拿到了吗？”
赵无极根本没注意到大厅里诡异的气氛，他还在做着成神的美梦。
只要拿到神格，他就是联邦最年轻的武神！到时候什么王平安，什么天才，统统都要被他踩在脚下摩擦！
“父亲，您怎么不说话？”
赵无极跑到台阶下，这才发现赵天霸的脸色不对劲。
阴沉。
死灰。
那双平日里对他宠溺有加的眼睛，此刻却透着一股让他骨髓发寒的陌生。
“无极。”
赵天霸放下茶杯，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你过来。”
赵无极心里莫名一慌，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去：“父亲，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个王平安跑了？”
“跑？”
赵天霸看着眼前这个引以为傲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转瞬就被深深的恐惧所吞噬。
那个魔头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荡，如附骨之疽。
‘赵无极的人头……三日之内……’
如果不给。
赵家满门，鸡犬不留。
在家族存亡面前，一个儿子……算得了什么？
“他是没跑。”
赵天霸缓缓站起身，一只手搭在了赵无极的肩膀上，掌心微微发热。
“但他要一样东西。”
赵无极松了一口气，笑道：“害，要东西？给他就是了！死人要什么都行，反正最后都是我们的。”
“不。”
赵天霸摇了摇头，手掌上的金光骤然亮起，刺痛了所有人的眼。
“他要的……是你的命。”
咔嚓！
没有任何征兆。
赵天霸的手掌猛地发力，狠狠拍在赵无极的丹田之上！
噗——！！！
赵无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张口喷出一道血箭，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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