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
一场秋雨一场寒。
进入九月，东北的天气就像是变了脸的后娘，说冷就冷。
前两天还穿着单衣满山跑，这几场雨一下，早晚出门要是没件夹袄，那风能顺着领口往骨头缝里钻。
后山的砖房工地已经接近尾声，正在上梁封顶。
刘志和小张看着那红彤彤的大瓦房，乐得嘴都合不拢，天天围着陈瓦匠转，恨不得立马搬进去。
这一摊子事儿走上了正轨，王强的心思就活泛了，转回到了那条奔流不息的松花江上。
这一天，江风猎猎，吹得岸边的柳树叶子哗哗作响，泛起了黄边。
王强把张武、李老三，还有赵家那哥仨都叫到了那艘停靠在码头的月亮湾号上。
驾驶室里，王强给大家散了一圈烟，神色严肃。
“哥几个，后山的活儿有陈叔盯着，不用咱们操心了，今儿把大家叫来，是想商量商量咱们的老本行。”
“强子，是不是手痒了？想下网了？”
张武把烟别在耳朵上，嘿嘿一笑，“这歇了一个多月，我这骨头节都生锈了，这大铁船停在这也是烧钱，咱们是该动动了。”
“是该动动了，但这次咱们不去近处，也不打那些草鱼鲤鱼。”
王强深吸了一口烟，目光透过驾驶室的玻璃，看向那浑浊且宽阔的江面，仿佛穿透了数百里水路。
“那是去哪？”李老三问。
“咱们往下游走，去三江口那一片深水区！”王强的手指在满是划痕的地图上重重一点。
“三江口？”
众人吸了一口气。那里水流湍急，风浪极大，而且离家远，一来一回得好些天。
“对！去那儿！”王强眼神灼灼，“算算日子，这秋风一起，那水里的宝贝也该回家了。”
“宝贝？强哥你说的是.....”赵铁柱挠挠头，有点没听明白。
“大马哈鱼！”
王强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重得像是在说金条。
“嘶——！”
驾驶室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在这个年代的松花江边长大的渔民，谁不知道大马哈鱼？
那可是传说中的红金子！这种鱼平时生活在大海里，每到秋天，就会成群结队地逆流而上，回到出生的地方产卵。
那鱼肉质鲜红，肥美异常，而且个头大，一条就有十来斤甚至二十几斤，最关键的是，那鱼肚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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