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他昨夜才被打,沈延洲第二天就出现在村里,未免太过巧合。
但沈延洲的性格,不像是会半夜套麻袋打人的样子。
沈哲心中疑窦丛生,眼里没有半分笑意。
“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两家已经断亲了。
还是这两天发生的事,你脑子这么不好使,难怪当初考不上高中。”
沈延洲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笑得恶劣。
他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向来温和儒雅,很少会给人难堪。
这么戳心窝子的话,更像从沈应淮口中说出来的。
果然,沈哲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以为沈延洲是整个沈家里头,脾气最好的那个。
不成想他的毒舌程度,比之沈应淮更甚。
沈应淮是表面上的恶劣。
而沈延洲,则是软刀子割肉,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恶。
沈哲深吸一口气,冷着声音质问。
“昨天晚上打我的人是不是你?”
他在湖里泡了一会,回去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
今早一起来更是不得了,浑身发烫,呼出来的鼻息都是热的。
他本来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可还是忍不住撑着病体出来。
他要确认自己心里的猜测。
如果沈应淮回了村子,那对自己下黑手的人就八九不离十了。
只是他没想到第一眼看见的人不是沈应淮,而是那个许久未露过面的沈延洲。
沈延洲掀起眼皮,上下打量了沈哲一眼。
嗯,他打的不够狠,今天居然能从床上爬起来。
“我说这张脸怎么肿的跟猪头一样,原来是被人打了啊。”
沈延洲没有回答沈哲的问题,反而盯着他那张脸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老三手还挺黑的,净往人脸上打。
沈哲气得咬牙,眼睫毛颤了颤。
“你少顾左右而言他,除了你,我没得罪过谁。
所有人都觉得你温和纯善,可事实并非如此。
沈延洲,你别敢做不敢认。”
“扣黑锅也得讲究证据,可不是你上下嘴唇一碰,就能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来的。
两家如今断了亲,你心里有气,觉得没有血给你吸了,就抱着想毁掉我们的想法。
你脸上那些伤,看着可怕,其实并没有多严重。
想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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