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林夜分析道，“记忆中说‘最纯粹的‘存在’’。我理解，是让我们以最本质的状态进入——也就是，以神性碎片为核心，而不是依赖机甲的外壳和系统。”
墨寒点头：“对。机甲只是载体，我们的神性才是本质。自律文明的记忆显示，它们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它们试图用‘逻辑’和‘秩序’这种后天构建的概念去对抗腐化。但根源熔炉是宇宙的‘心脏’，那里的规则是‘存在’本身。你需要用最纯粹的‘你’去接触它。”
通讯频道沉默了片刻。
“风险呢？”凌霜问。
“不知道。”墨寒诚实地说，“自律文明没有成功，所以没有后续信息。但这是唯一已知的线索。”
林夜调出星图，虚无星域在屏幕上呈现为一片不规则的黑暗区域，周围的空间读数全部异常。“根据之前的探测，那片区域的物理常数是紊乱的。重力会在瞬间从零变成黑洞级别，光速时快时慢，甚至因果律都可能颠倒。如果我们放弃机甲防护，只靠神性碎片……”
“我们的身体会瞬间崩溃。”凌霜接话，“即使有神性碎片保护，意识能留存，但失去了物质载体，我们也会变成纯粹的‘信息体’，在虚空中逐渐消散。”
“除非，”墨寒说，“我们有某种……临时的‘容器’。”
他看向正在修复的“混沌”机甲，又看向停泊在船坞另一侧的“普罗米修斯”和“幽冥侍从”。
“三台半神机甲，以我们的神性碎片为核心驱动，本质上已经是我们的延伸。”林夜明白了墨寒的意思，“我们可以将大部分意识转移到机甲中，只保留最低限度的生物体维持生命。这样，即使肉体崩溃，我们的意识依然有机甲作为载体。”
“但机甲在虚无星域也会失效。”凌霜指出。
“不完全是。”墨寒走到“混沌”机甲前，手按在裸露的核心上，“如果我们将机甲‘简化’到极致——剥离所有非必要的系统，只保留最基础的框架，然后用我们的神性直接‘包裹’它。让机甲不再是机械，而是……我们神性的‘外显形态’。”
这个概念很抽象，但林夜和凌霜都听懂了。
“你是说，把机甲变成‘神性武装’？”林夜问。
“类似。”墨寒点头，“但更彻底。不是驾驶机甲，而是‘成为’机甲。我们的意识就是机甲的主控系统，神性就是它的能源和结构。这样，即使外部法则紊乱，只要我们的神性不灭，机甲就不会崩溃。”
通讯频道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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