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结果如下:
灯光组三名大哥因为搬镝灯时踩滑,轻微扭伤,已贴好膏药。
两名场务操作高压水泵时距离太近,被水柱打了一下,皮外伤,处理完了。
其余人员,无重伤。
医疗队队长站在现场,对着自己写的检伤记录看了三遍,每遍都拧着眉头。
“这是片场。”他抬起头,用一种不太相信自己在说什么的语气确认了一遍,“刚才有真枪的那种。”
助理护士回答:“是的。”
队长把本子合上,一时无言。
郑保瑞从监视器黑棚里走出来。
冲锋衣蹭满了泥,眼镜只剩一条腿,歪在鼻梁上也没去扶。
他脸上不像刚经历过枪战,满足里带着意犹未尽。
他走到被押着的三辆面包车残骸旁,站了很久,慢慢转过头。
“副导。”
副导演手里还攥着对讲机,满脸惊魂未定。
“宣发会议记一下。”郑保瑞推了推那副快要掉下来的单腿眼镜,
“这段素材,花絮不够用,给我单独剪一支宣传片。”
“背景音用那段低频台词的收音。”
“标题就叫——《恶土》拍摄现场:真实遭遇武装毒贩的十分钟。”
副导演在他身后,脸皮开始不受控制地跳。
“郑导,”副导演声音有点沙,“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考虑一下,对剧组演员的心理创伤?”
“心理创伤?”郑保瑞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看彭绍峰那张脸,像有创伤吗?”
副导演扭头,看向还和阿泰攀肩膀的彭绍峰。
彭绍峰正在用手比划刚才那颗“手雷”的弹道,笑得一脸满足。
副导演闭上嘴。
阿泰完成初步核查,最后脚步停在了江辞面前。
“江先生。”
江辞把清单递给场务,站起来。
“你是今晚现场临时战术指挥?”阿泰开门见山。
“是。”
阿泰打量了他一眼,荧光黄背心,湿透的发,
腰上那个对讲机已经被泥浆糊花了。
“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阿泰口气公事公办,
“协助案件侦破的关键目击证人,需配合前往南津市局做详细笔录。”
“你、导演、现场武术指导,还有喊话那位演员,一共四人,天亮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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