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楼……有没有验过安全……”
“没有。”江辞头也没回。
孙洲的腿当场软了一下。
十二楼天台。
推开铁门,海风直接拍在脸上。
没有护栏。
天台边缘就是十二层楼高的垂直落差。
孙洲站在门口,整个人贴着门框,死也不肯往前多走一步。
江辞走到天台边缘。
风很大。
西装的衣角被狂风扯动,猎猎作响。
他的领带飘起来,又落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楼下。
码头全景尽收眼底。
人造暴雨笼罩着整个拍摄区域,红蓝警灯的光芒在雨幕中扩散成两团模糊的色块。
彭绍峰的身影站在光晕中心,渺小而孤独。
郑保瑞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江辞,这场戏你不用说话。”
“摄影机大摇臂会从楼下彭绍峰的特写开始,缓慢拉升到十二楼。最后定在你的剪影上。”
“你只需要站在天台边缘。俯视。”
“谢砚俯视这座城市的方式。”
“明白了。”江辞按下通话键。
他松开对讲机,转头看了一眼蹲在门框后面的孙洲。
“洲子,把设备箱打开。”
孙洲哆嗦着爬过来,拉开箱子拉链。
江辞从里面掏出一个墨绿色的金属圆筒。
军用高倍望远镜。
孙洲一愣:“哥,你带这个干嘛?”
“学习。”
江辞将望远镜举到眼前,调整焦距,镜头对准楼下拍摄现场。
“彭少那场戏的情绪层次很厚,十二楼太远看不清微表情。”
他一边调焦一边说,语气极其认真,“我得近距离观察他每一根面部肌肉的运动轨迹。”
孙洲张了张嘴。
哥,你这不叫学习,你这叫偷窥。
楼下。
“ACtiOn!”
郑保瑞的吼声被大喇叭放大,穿透暴雨。
水车全功率喷射。
鼓风机同时启动。
暴风骤雨吞没了整个码头。
彭绍峰动了。
他大步冲进警戒线,军靴踩进泥浆,溅起半米高的脏水。
他单膝砸进泥地里,双手猛地掀开盖在“尸体”上的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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