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危险混乱的虚空。
后座是景绣和徐瑶，她们两一边吃零食，一边指挥陆远放音乐，开开心心的，让陆远想起了小学时的春游。
想起徐院长临行前的交待，陆远问到：“景绣，苏牧他们怎么去少咸市？”
其实陆远可以打电话问李桃，赵晚晴有李桃的手机号码，但陆远不想问。
会被赵晚晴嘲讽。
“5班是明天的火车，李桃包了一趟专列。”
“哇真有钱！”
“绣绣你不如去蹭火车。专列上肯定有豪华卧铺！”
“那怎么行！”景绣认真道，“爱情归爱情，集体归集体，我怎么能为了男朋友抛下同学！”
闻言，陆远和胡定华一起笑出声。
胡定华一边指挥陆远转过路口，一边道：“绣绣，要是苏牧欺负你，你就跟我们说，我们都是你娘家人。”
景绣骄傲道：“大狗不会欺负我的，只有我欺负他。”
“大狗是苏牧？”
“嗯。”
“他爹妈不该给他取这个名字。”
“苏牧这种狗的全名叫什么？”陆远忽然问。
“就是苏牧犬啊。”胡定华奇怪道，“还能是什么。”
陆远叹了口气。
一路大致顺畅，陆远开车那是四平八稳，你别指望他出啥状况。
倒是赵晚晴，横冲直撞的车喇叭按得震天响。有个开敞篷豪车的光头老哥被搞烦了，对着商务车破口大骂。
赵晚晴降下车窗，对老哥比了个中指，整个班哄堂大笑。
车开到晚上，陆远和胡定华换班，赵晚晴和祝桓换班，继续前进。吃饭睡觉就在座位上。大家都是战修，没那么多讲究，耐操得很。
条件再差，也比北境无人区好太多。黄昏沙漠可太糟糕了！
就这样一路驰骋向北，1班经过一座座城市，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抵达少咸市。比预计的行程还早快上小半天。
在少咸市郊外的一个大山坡上，大家下车远眺这座并不出名的小城。
在这里，已经可以看到巍峨的定边山脉。
这里距离定边要塞很远，是定边山的另一个方向。
定边山暂时挡住了黄昏入侵，是天然的边境。但是考虑到世界规则的渗透，还有种种的不确定性，修联并不允许靠近定边山脉建立城市。
在定边山三百公里的范围内，只有农田和巡逻的边防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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