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腥气，似乎浓郁了一丝。
“小心，可能有东西。”
林克斯低声道，缓缓向前挪动。
火把的光芒勉强探入拐角，照亮了后方一小段通道——地面和洞壁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白色的、如同棉絮般的网状物，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潮湿的水汽。
刚才那声音，似乎就是这网状物被气流带动，轻轻摩擦岩壁发出的。
“是……菌丝？还是蛛网？”
肖凌云声音沙哑，带着警惕。
“不像蛛网，没有黏性。”
林克斯用短矛小心地挑了一下那灰白色的网，入手绵软潮湿，很容易就被扯断，断面流出一种暗黄色的、带着刺鼻腥臭的粘液。
“像是某种真菌的菌丝，长得到处都是。”
“讨厌的味道。”
灰烬轻声说，黄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她似乎对这种东西本能地排斥。
“绕开走，别碰。”
林克斯示意大家从菌丝覆盖较少的一侧小心通过。
脚下的淤泥更厚了，踩上去几乎没过脚踝，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
就在他们即将通过这片被菌丝覆盖的区域时——“嗡……”
一阵低沉的，仿佛某种巨大昆虫振翅，又像是陈旧管道共振的嗡鸣声，毫无征兆地从通道深处传来。
这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直往人耳朵里钻，让人心头莫名泛起一阵烦躁和隐隐的不安。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嗡鸣声从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距离传来，时高时低，时近时远，
彼此交织、重叠，在这密闭幽深的通道中回荡，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持续不断的、如同背景噪音般的“BGM”。
“什么声音？”
肖凌云握紧了短矛，体内冲突的力量似乎都被这嗡鸣声引得有些躁动。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东西。”
林克斯脸色凝重。
这声音让他想起了以前在纪录片里听过的，某些群居昆虫用特定频率交流的声音，或者……某种大型机械运转时产生的、令人不适的低频噪音。
“咕啾！”
肩头的小蓝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警告，身体绷紧，顶部的绿苔指向通道前方左侧的一个岔路口，
那里被一大片坍塌的碎石和扭曲的金属管道堵住大半，只留下一个狭窄的缝隙，嗡鸣声似乎就是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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