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舌头才是关键?”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玉镯。
玉镯的光亮了一点,虽然还很暗,但不像之前那样完全灭掉了。
他的右手抖了抖舌头,钥匙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
浓雾彻底散去了。
院子里恢复了灰白色的光,铁钟的残骸散了一地,老诡站在石台旁边,萎缩了许多,不到半人高,灰袍子塌着,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
中年男人走到老诡面前,低头看着它:“你现在吃不了东西了,钥匙不在你肚子里,你连这口钟都回不去。”
老诡没有反应,塌在袍子里一动不动。
中年男人弯腰把老诡从地上拎起来,像拎一只死鸡,他走到院墙边,推开一扇暗门,把老诡塞了进去。
“锁好就行,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林野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这会儿顾不上疼了。
他捡起铜钥匙举起来,在灯下看了一眼,钥匙的齿上刻着细密的纹路,跟铁钟上的字符一模一样。
“肺在哪里?”他问。
“自然在房间里,不过你敢进吗?”中年男人说着朝东墙那扇铁门走过去。
林野撑着墙走过去,把铜钥匙插进锁孔,钥匙转动的时候很涩,像生锈了一样,他拧了两下,才听到锁芯里发出一声咔嗒。
锁弹开了,铁门开了一条缝。
门缝里透出一股温热的气流,跟院子里的阴冷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野深吸一口气,把铜钥匙攥紧在手心里,抬脚跨过了门槛。
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像一口棺材盖上了盖,门闩自己落了下来,咔嗒一声,锁死了。
他站在一条走廊里。
走廊很长,两边墙壁的漆面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砖。
天花板上的灯管每隔五步一盏,那些亮着的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光线忽明忽暗。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比外面更浓,混着一股说不清的腐烂味。
林野没有急着走,靠在门板上等了几秒,直到眼睛适应了室内暗淡的光线。
走廊两侧每隔几步就有一扇门,门全是关着的,门上有一块小玻璃窗,玻璃后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果然,是疯人院的布局。
难道说……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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