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耍酒疯是吧？”
程以然又跌坐回沙发上，半天，又站起：“不行，婳婳我有点反胃，我们出去吹吹风。”
说完，她抬脚就往外跑。
姜婳伸手拿过旁边的包，抬脚跟上。
手里的手机在震动，姜婳低头看消息。
沈述之：【地址。】
姜婳把定位发了过去，收起手机去追程以然。
程以然趴在栏杆上吹风，姜婳歪歪扭扭地走到她身后，开口：“清醒了吗？”
程以然扭头看她，嘻嘻笑了两声：“不清醒的是你吧？都要站不稳了。”
姜婳一只手扶着栏杆，压下心底的反胃，眯着眼看她：“我以后再也不会陪你喝酒了，你酒量好全都是吹出来的吧？”
程以然啧了一声，不服：“谁说的，你看我就能站稳。”
说完，她站直身子，松开栏杆。
下一秒，程以然扑通一下趴在了地上。
“这地上怎么会有坑。”
姜婳把她拉起来，差点自己摔倒，连忙一只手握着栏杆：“别乱动了行吗？”
程以然突然呜呜两声哭了起来，挣开她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你凶我干什么？我怎么活的这么惨，在学校被教授凶，回国被你凶，我他妈谈个恋爱还得被前男友凶。”
“裴让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根本不是人，我怎么会遇见像他这样不要脸又双标的狗。”
程以然一把鼻涕一把泪，抬手蹭了蹭糊了满脸的泪，伸手去摸身上的手机：“不行，不骂给他听我心里难受。”
姜婳这会晕的难受，靠着栏杆坐下，视线落在程以然身上，眯着眼看她发疯。
程以然坐在地上，一只手举着手机，听着对面的嘟嘟声，半天，电话被接通，熟悉的声音传来：“喂。”
“你喂什么喂？我跟你很熟吗你就喂，我真后悔啊裴让，我跟你分手的时候怎么不先掐死你。”
裴让听到声音目光一顿，接话：“你在哪？”
程以然呵了一声：“在哪？我在酒店，马上要跟我的姜贵妃入寝了。”
她有些口齿不清，裴让听得不真切：“把地址发给我。”
姜婳听她这么说，抬手打了她一下：“去你的，谁是你姜贵妃。”
程以然挥开，朝着电话那头喊：“你学两声狗叫让我听听，说不定我心情好了就告诉你了。”
“怎么？自己种族的语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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