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常跟王燕菲讲玄学，王燕菲也早就知道了朴氏喜欢指使别人聊玄学干扰受害者的判断，引导受害者把有违常理的现象往玄学方向思考。
物理老师的寒假还没有结束，他喜欢昆曲和评弹，带着王燕菲欣赏了昆剧《风雪夜归人》。
剧里的女主角被一个男人如物件一般转赠给了另一男人，女主角唱了句：“出了一笼又进一笼。”引得王燕菲思绪万千，她自己也是出了这笼又进那笼，朴恩连病了，但她的新笼子也快要来了。
演出结束后的路上，王燕菲还清楚地记得那句台词和动作，一边唱一边拿围巾当做长袖表演了起来：“出了一笼又进一笼。”在路灯下，王燕菲的动作妩媚，声音清脆，物理老师看痴了，伸出手拉王燕菲。
王燕菲却蹬了物理老师一眼并且用咳嗽警告了一下。物理老师赶紧把手缩了回去，小声问王燕菲：“我们算什么关系呢？你不是答应与我相处下吗？你是我女朋友呀。”王燕菲说：“我只是答应相处下，又没答应别的。”第二天，景绮秋问王燕菲：“你跟物理老师相处怎样呀？”王燕菲说：“没有感觉。”景绮秋说：“他条件不错，你俩多合适。”王燕菲说：“条件是还可以，但我心里不喜欢。”景绮秋说：“你这么个精明的人怎么说出小女孩的话，什么感觉不感觉的，你都35了，也该学会综合考虑问题了。”王燕菲说：“嗯，我多考虑。劳烦景总费心了。”景绮秋心想：“这两个人若真走到一起，也算自己人搭配自己人；走不到一起，以后能拿王燕菲送人或者为我工作赚钱。横竖都由她去吧，爱怎样怎样。”想到这些，景绮秋说：“感情的事呢，外人很难干预。你自己觉得还行就再相处看看，找找感觉；若是相处不来，也别委屈自己，该分就分。”王燕菲心想：“这次景绮秋倒是没有压迫性。”嘴上说：“景总真是心胸博大，理解我们。”元尚草暗地里联系上了王燕菲，王燕菲虽不像张源渊那么泡在元尚草的圈子里，也不像林溪眉那么懂历史，但她一下就想起了那句台词：“出了一笼又进一笼。”王燕菲心想：“我的新笼子来了吗？不行，我不能这么快就钻进去。”王燕菲说：“我现在都很少上班，朴氏集团或许都要淡出我的人生了。我很难发挥作用。”元尚草说：“你是不是忙着跟那个物理老师约会？那个物理老师的家乡都被包思简操纵。你哪能逃出包思简的联盟，还'淡出'，做梦。”王燕菲又想：“物理老师能不能跟我一起飞出笼子呢。”问元尚草：“你为什么不去找物理老师聊这些？”元尚草说：“你在时机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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