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二哈的嘴角。
二哈叼着烟转头瞪了马凯一眼，骂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眼力见？不点上我怎么抽？”
马凯掏出打火机，用左手护火给二哈点上，献媚似笑道：“豹爷，你今儿个晚上打算睡哪里？”
二哈：“咋了？”
马凯：“那间房里供着老陈爷爷的遗照、灵牌，我这个人睡觉又不安分，打呼噜磨牙还喜欢放屁，怕打搅了陈大爷。”
“你意思是？”
“我……我想睡沙发！”
“那你睡就行，豹爷我自己有窝。”
二哈将手机放到茶几上，跳下沙发，人立而行，将自己的狗窝从纸箱子拿出来，摆放在了墙角。
它跳进狗窝，前爪子伸出，对着茶几上的手机招了招……
手机飞起。
落在了它的狗爪子中。
“？？？”
马凯猛地瞪大了眼睛，失声道：“隔空摄物？”
“你这孩子，好歹也是跟着陈阳混的，怎么一副什么都没见识过的球德行？”
二哈翻了个身，背对着马凯不再理会。
马凯没有说话，只能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此刻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他刷着手机，翻来覆去，感觉累的不行，但就是睡不着。
不知不觉外边已经响起了汽车鸣笛声和学生上学路上追逐打闹的声音，马凯这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他感觉刚闭上眼睛，耳畔又响起了陈阳的声音——
“马凯！”
“马凯……”
啪！
刷！
马凯猛地睁开眼睛，弹簧一般弹坐了起来，捂着脸道：“谁打我？”
陈阳：“马凯，我有点事情要出趟远门……我昨天嘱咐你的事情还记得么？”
“嗯嗯嗯嗯！”
马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道：“我知道，你如果留在我身边那只【画皮鬼】就不敢出来，所以你要和豹爷假装出趟远门，让我去正常上班、下班，然后你们在暗中保护我！”
陈阳解释道：“我不是假装出远门，而是真要出远门！”
马凯小声道：“我懂，你是怕被那只【画皮鬼】听到……好了好了，你们赶紧收拾，我洗把脸就去上班！”
从沙发上跳下来抽了根烟提了提神，马凯又去洗了把冷水脸，下楼开着车上班去了。
陈阳则是看向二哈，道：“豹爷，你能坐高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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