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聪明。
真是气死我了！”
谢心悦比较好奇：“他们把你送回来，怎么不把你大哥接去？”
顾听澜说：“野蛮大叔发现抓错了人，本来想把大哥和我换回来，但是招收名额没有了。
我就跟其他考试没有通过的人一起被送走。”
陆桂芬说：“这所学校招生真严格，你这么聪明伶俐，他们都不要。”
顾听澜说：“我还不想去呢，那里一点都不好玩，刚到学校，就给我发一大堆保密条令让我背诵。
我回来之前，野蛮大叔还威胁我，不许我把那里看到的告诉任何人，要不然就罚妹妹抄书100遍。”
谢心悦对于大儿子错过入学感到可惜，叮嘱顾听澜：“那你以后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那里。”
顾听澜点头应下。
……
此时，云中燕正在朋友老段家中，磨着他跟自己回D市，教导顾栖梧。
老段不愿意去教一个孩童。
云中燕便各种夸奖顾栖梧。
聪明绝顶，乖巧听话，智力超乎常人，不管是什么学一遍就会。
老段只要愿意教导，顾栖梧一定会给他脸上争光。
老段说：“她只是你认的义女，你怎么比亲闺女还上心？
你愿意给人家养孩子，我可不愿意。
我辛苦大半辈子，晚年只想清静些。”
云中燕气愤道：“你才50岁，养什么老，50岁正是拼的年纪，你难道不想让自己的一身本领发扬光大？”
老段说：“都什么年代了，不用靠拳头安身立命，你让她好好读书，将来考上大学一样能够成才，一个女孩子学什么功夫？”
“你个老东西，你还重男轻女，女孩子怎么就不能学功夫了，女孩子学了功夫，能强身健体，也能为国家做贡献。”
“啧啧啧……”见云中燕如此在意顾栖梧，老段故意逗他：“你把她培养的再有出息，她长大了也会嫁人，相夫教子，回归家庭，学了再多的本领，也没有用武之地。”
“放屁！我们家栖梧文武双全，绝对不会看上不如他的男生，跟他同样优秀的男生，眼光也不会狭隘，把她困于家庭中。”
“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有些男生就算他毫无本事，但是他会花言巧语，照样能哄得女孩子团团转。”
云中燕一想到将来会有这种可能，一脸担心。
“回去我就让人天天在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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