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咬住了武王鞭。
“一鞭甩！鬼神骇！”
我低喝一声，武王鞭砸中新钻出来的猫脸，那猫脸吃痛惨叫一声，眼神幽怨的瞪着我。
“二鞭绕，缠死穴！”
武王鞭螺旋缠绕，锁住猫煞的脖颈。
“对不住了。”
我小声对着那些怨气的猫赔个不是，念出最后一声鞭诀：
“三鞭扫，魂飞散！”
武王鞭贴地横扫，猫煞残躯同时发出数十道尖啸，之后一点点化为灰烬。
“不——”
干瘪成一张老皮的鬼母唉叫连连，被抓的女人身上的猫头都随着猫煞一起魂飞魄散。
女人跌在地面，朝着鬼母爬来。
“娘……我好疼啊！”
她扒开覆面的头发，表情像被撕裂了一般，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嘴里不断喊着疼。
“小恬我儿！我的儿啊！”
鬼母贴着地面爬到女人面前，颤抖的抬起纸片一样的枯手去抚摸自己的女儿。
“娘！让我解脱吧！我太痛苦了——”
女人也就是程恬，她的状态很奇怪，说她是鬼，她却像人一样有呼吸。
可你说她是人，所有人都知道，程恬当年为了救落水的猫被水淹死了。
她到底是人是鬼？
程恬突然撸死了袖子，露出满是深可见骨抓痕的手腕。
“娘……让他们把我送走吧，魂飞魄散也可以，我太痛苦了……”
程恬突然爬到我脚边，握住我的武王鞭准备自戕，被黄天赐猛的按住。
“你生前行善积德，死后若非你娘跟韩庆心有不甘，也不至于遭这这罪，我送你下去，自会帮你解释，她们做的恶与你无关。”
程恬的模样看着坚持不了多久，黄天赐也没多说，让我跟弘毅看住鬼母，带着程恬便下了地府。
我捡起狐狸的皮叹了口气，这狐狸也是倒霉，下山遇到这么个晦气玩意！
等我找个风水好的地方给它埋了，也不知道它还能不能修出灵智。
鬼母颈椎骨断裂，仅剩一口气吊着，嘴里还呢喃的叫着程恬的名字。
至于程恬死后她到底都做了什么，就要等黄天赐回来才能揭晓。
“太姥爷，给她个痛快吧。”
鬼母含着那口气，大概是想等黄天赐回来，听听程恬在下面怎么样。
我偏不想如她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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