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头发有点儿自然卷，眼睛溜溜圆，他扑到林雾面前，仰起头，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给你。”
“奶奶不是说要带你出去玩吗？”林雾顺势在他头上摸了摸。
小林寻今年才四岁，吃得圆圆的，脸颊有点儿婴儿肥，两只手上套着银手镯，带着两个铃铛，走到哪里晃到哪里。
“奶奶感冒了，又把我送回来了。”林寻说，“这个糖，好吃，哥哥不吃。”
“他不吃我吃。”林雾嗤了声。
她一回来，林寻也不想骑车了，迅速进了玩具房，拖出积木，想跟姐姐一起拼。
林雾拼了两下，就耐心耗尽，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林肆呢？”
“哥哥在房间里看动画片。”林寻眨巴了下眼睛，“他不开心，在生气气。”
“你少卖萌。”林雾说，“自己拼去。”
林寻又眨了下眼睛，扭过头看了一眼保姆何嫂。
何嫂从小就看着他，跟他熟悉了，笑着说，“我陪着小寻拼好不好？”
“好！！！”林寻又点了点头，然后说，“我没有卖萌。”
“是是是，我们小寻本来就很萌。”何嫂十分懂顺毛。
林寻捏着积木，说，“超级萌！”
-
林雾忐忑地站在林肆卧室门前。
犹豫了好久，才敲了敲门。
林肆慢慢吞吞地拉开门。
姐弟俩对视一眼。
林雾揉了揉鼻尖，“你还生气呢？”
林肆估计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头发有点凌乱，他侧过头，不自在地说，“是你惹我生气的！”
“可是我给你道歉了呀。”林雾歪着头，“你别生气了，我明天再去给你买回来。”
林肆又把头转了回来，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阴影，“真的吗？”
“真的。”
林雾人小鬼大，一眼就看出来他消气了，笑了起来，“下去吧，小寻想跟我们一起拼积木。”
林肆板着脸，“那好吧。”
……
江繁星下班回来的时候，三个崽子正坐在地摊上玩玩具。
她放下包，“林雾，作业写了没？”
“写啦写啦。”林雾噘着嘴，“我早就写完了。”
江繁星压根不相信她这句话，“作业拿来给我检查一下。”
“我真的写了，你竟然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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