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只是一时的。
她站起身，小心地打量着，眼睛都睁大了，“你……真难过啦？”
少年侧开了脸，没吭声。
林雾于是又绕到他另一边，小心翼翼地说：“你真难过了吗？”
徐京妄没吭声，唇线拉直，又移向了另一边。
“……”
林雾又跟着转到了另一边，这次她学聪明了，扯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再转过去。
“我刚刚是开玩笑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
徐京妄垂着眼皮，久久地盯着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连衣裙，裙摆比较大，像是绽开的花骨朵，随着她的动作，整体都在晃，有一种风将花瓣吹开的美感。
这次也一如既往地不爱扎头发，发尾重新染回了黑色，披在身后，有几缕长发不听话地滑落到胸前。
一张脸瓷白细腻，莹莹如玉。
徐京妄莫名想到以前从电视上看到的花仙子。
林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在小心打量着他的表情，想知道他是不是在生气或者难过。
他抬起手，按了一下她的后颈。
林雾本来就没站稳，很轻的一下就直接往他怀里栽。
他顺势低头，特别自然地跟她碰了碰嘴唇。
林雾浑身一激灵，连忙推开他。
现在还在酒店外面等车了，附近都是人。
她到处张望着，没看到熟人后，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又瞪着他，“这在外面呢！”
“外面怎么了？”他不以为意，勾住她的手指，说，“校规不让早恋，可现在已经毕业了，难道是法条上有说不让在外面接吻？”
林雾：“…………”
她匪夷所思地看着徐京妄。
“你这脸皮咋这么厚呢？”
“有吗？”
他怔了一下，认真想了想，“我就是单纯想亲你，这也有错吗？”
“没错，没错，你一点都没错。”
这人绿茶病又犯了，林雾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连忙安慰他。
等网约车来了，两人上了车，冷风往身上一吹，林雾整个人脑子也跟着清醒了。
眯着眼睛瞪着旁边这人，“所以你刚刚不看我，也是在装可怜？”
“没有。”
他径直否认，手却顺着林雾的指缝插进去，手指相贴。
十指相扣有时候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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