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虽然没亲自来,但这赏赐,这太子亲自送礼的排场,放眼整个长安,又有几家能有这份殊荣?
曹文激动的浑身颤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皇宫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眼眶都红了:
“臣,曹文,谢主隆恩!”
褚遂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原本那一丝对于女婿出身的不满,此刻也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红光与自豪。
许元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面,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哪怕曹文是个粗人,只要有他许元在,有陛下的恩宠在,这长安城里,就没人敢低看曹家一眼!
……
这流水席,一吃便是好几日。
曹文这边的锣鼓声刚歇,张羽那边的鞭炮声又响了起来。
相比于曹文那边的热闹与排场,张羽迎娶秦月离的婚事,则多了一份厚重与肃穆。毕竟秦琼秦家,那是大唐军方的金字招牌。
虽然秦琼已逝,但虎威犹在。
尉迟敬德、程咬金这帮老杀才,那是把张羽当自家子侄一般看待,在婚宴上拼了命的灌酒。
张羽也是个实诚人,来者不拒,最后是被抬进洞房的。
许元作为两场婚礼的主心骨,那是忙得脚不沾地。
既要应酬朝中权贵,又要照顾军中兄弟的情绪,还要盯着礼数不出差错。
等到初八这一日,所有的喧嚣终于尘埃落定。
许元送走最后一位宾客,整个人如同散了架一般,瘫坐在自家的太师椅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保媒拉纤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许元接过月儿递来的热茶,牛饮了一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不过,看着兄弟们一个个成家立业,抱得美人归,他心里那种成就感,竟是比炼出一炉好钢还要来得强烈。
“罢了,我也该收收心了。”
许元放下茶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中的疲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锐利的精光。
“休息够了,该干正事了。”
……
次日天刚蒙蒙亮,许元便出现在了格物科学院。
这里如今已大变样。
原本的钦天监旧址早已被拆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耸立的高炉和连绵的厂房。
“哐当——哐当——”
巨大的机械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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