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做不得假。
但许元敏锐地发现,跟在国王身后的那些贵族大臣们,一个个脸色虽然恭敬,眼神却有些躲闪,甚至带着几分幽怨。
到了王宫大殿。
龙栗婆准屏退了左右,亲自给许元倒上了一杯葡萄酒。
“侯爷,您尝尝,这是咱们焉耆今年新酿的,滋味如何?”
许元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酒是好酒。”
“只是我看陛下这脸色,似乎有些肉疼啊?”
“啊?”
龙栗婆准手一抖,几滴酒洒在了桌上。
他尴尬地笑了笑,那张胖脸瞬间垮了下来,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侯爷明鉴……小王……小王确实是有些心疼啊。”
“您那些学子大人们,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啊。”
“这一丈量土地,把……把小王那几处皇家猎场,还有几座私人的庄园,全给划出去了。”
“说是……说是要分给无地的流民。”
龙栗婆准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许元的脸色,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
“侯爷,小王可是一心向着大唐的啊,这……这是不是下手太狠了点?”
这就好比是在割他的肉啊!
那些地,可是焉耆王室几百年的积蓄,如今说没就没了,换谁谁不心疼?
许元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陛下觉得狠?”
许元反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陛下不妨往西边看看。”
“看看龟兹,看看于阗,看看疏勒。”
提到这几个名字,龙栗婆准浑身一哆嗦。
“龟兹的那些旧贵族,当初想要反抗,结果如何?”
许元的声音骤然变冷:
“那些不听话的所谓的王公大臣,现在还在戈壁滩上修路呢。”
“相比之下……”
许元身子微微前倾,盯着焉耆国王的眼睛:
“陛下还能坐在这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喝着美酒,享受着大唐盟友的待遇,仅仅是让出几块猎场,难道还觉得委屈?”
龙栗婆准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哪敢说委屈?
这一对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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