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气氛瞬间再次凝固。
刚刚放松下来的救援人员们，此刻却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笑容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更深层的恐惧。
“不可能！所有产线，包括辅助设备，我亲自确认过，全部断电停工了！”刘总急得额头青筋暴起。
环保局领队眉头紧锁，经验告诉他，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立马对着检测人员吩咐道：“能确定气体浓度回升的速度和源头方向吗？”
检测专家手指飞快地在便携式气体分析仪上操作着，屏幕上的曲线正在缓慢地爬升。
“浓度回升速度很快，不是残余气体的扩散。”
“根据各点位数据比对...气体涌出的主要方向，是那边！！”
检测员伸手指向厂区外，下水道主干管延伸的远处。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不是我们厂的问题？”董事长愣住了。
“立刻追踪！”环保局领队当机立断：“顺着管道，一寸一寸给我查过去！启用管道内窥镜和远程气体采样设备！”
很快，检测人员沿途铺设线路，携带重型装备，沿着恶臭弥漫的下水道主干管，开始了一场逆向追踪。
林远、校长等人作为事件的初始发现者和重要相关人员，也被允许在安全距离外跟随观察。
随着时间的推移，探查小组行进得异常艰难。
越往深处，管道内的污物越多，气味也越发令人作呕。
内窥镜传回的画面令人触目惊心。
管道壁上附着着厚厚的、油腻的污垢，各种难以辨识的垃圾碎片随处可见。
突然，前方操作的专家发出一声低呼：“有东西！前面...管道变窄了，好像被堵住了！”
所有人精神一振。
通过内窥镜模糊的摄像头，控制终端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景象。
在距离工厂一千米不到的下水道关键汇流节点处。
一个巨大无比，灰白色的凝结物，几乎完全堵塞了管道。
体型堪比一头蓝鲸！
表面粗糙，缠绕着破布、塑料、毛发和各种难以名状的固体垃圾。
整体呈现出一种仿佛有生命般的蠕动感。
可若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是因为其内部不断产生气体，形成气泡在粘稠表面翻滚、破灭。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红外测温仪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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