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眼神利得像刀：“Cecilia，这是什么卡？能开哪儿的门？刚才打下来飞机的是什么东西？”
一连串问题砸过去，他死死盯着Cecilia的反应。
Cecilia的视线落在VIP卡上，僵硬的笑容好像深了点。至于“击落飞机”的问题，她跟没听见似的，半点反应没有——要么是不懂，要么是根本不在乎。她的注意力全黏在那张卡上了。
“这、是……通、往……‘特、别、休、息、室’……的……钥、匙。”她慢吞吞地说，灰白瞳孔里映着卡片的影子，透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那、里……更、安、全……更、舒、适……符、合……您、的……身、份。”
特别休息室？更安全？
王哲心脏猛地一跳。难道这张卡指的不是逃生通道，而是机场里一个更隐秘的地儿？说不定还被那股未知势力攥在手里？
“特别休息室在哪儿？怎么去？”他追问。
Cecilia抬起僵硬的胳膊，指向候机楼深处——跟塔台、普通登机口反着的方向。“B1……贵、宾、通、道……尽、头……”
B1？地下？
“带我们去。”王哲命令道。他得亲眼看看才信。
Cecilia慢慢摇头，动作还像个生了锈的机器人：“抱、歉……我、的……职、责……守、卫……此、地……无、法……离、开……”理由跟之前一模一样。
王哲皱起眉。不能离开？是她自己的执念困住了自己，还是……有人设定她不能进那地方？
他盯着Cecilia空洞的灰白眼睛，想找出点欺骗的痕迹，可那里面只有扭曲的“服务”执念，纯得吓人。
“哥哥，别信她！”苏婉清在旁边低声警告，杀意都快溢出来了。
王哲抬手让她稍等，脑子飞快盘算：Cecilia不带路，但卡片给了方向。去，可能掉进更狠的陷阱；不去，留在这儿也是等死，还对敌人一无所知。
“咱们自己去。”王哲最后拍板。他得赌一把那所谓的“更安全”，至少，得弄明白对手到底是谁。
他不再管Cecilia，带着队伍往她指的方向走。Cecilia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脸上僵硬的笑容好像冻住了，灰白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快得抓不住。
穿过几条员工通道，他们还真找到了标着“B1 贵宾通道”的下行楼梯。楼梯口看着平平无奇，可王哲手里的VIP卡，在这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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