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现那道划痕很奇怪，改变了暗器的轨迹。”
“原来如此，只要做下事情，果然是会留下痕迹。”佟琴眼中没有悲哀，反而是淡淡地笑容。
“你为什么要杀死白鼎？”
“好笑。你调查的那么清楚，还用问我。”
“这件事，我未必知道那么详细。”
“他那么的深爱李婧，甚至不惜把昭明文选给我们，只求我放过他。我佟琴是那么轻易被抛弃的人吗？我嫉妒的发疯，于是派了吕荆去毒死了她们。可是……”
“没想到郭胜也喜欢李婧，甚至为了报仇，不惜搭上性命。”
“哈哈……世间的情感真是好笑。放在眼前的财富不要，居然选择逃亡。”
满场都是佟琴几近癫狂的笑声。
突然，笑声中止。
只见佟琴把手里的昭明文选通过内力震得粉碎，然后往天空一抛，如下雪花。
雪花中，佟琴狂笑道：“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笑声再次止住，佟琴的嘴角流下鲜红的血液。
“女儿！”佟延年一声大叫。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见佟延年将匕首反方向扎进自己的胸口，紧随着佟琴离开了人世。
满天还飘舞着书页的碎片，如雪花飘落。
次日，颍州城外。
杨宗谨来为京西路转运使郑毅送行，他是佟延年请来的，只不过实际上是杨宗谨请他来待在佟延年身边作为眼线。
郑毅道：“搜查佟延年的家，没有发现三本昭明文选，会不会落入他人之手？得到宝藏，再另有所图。”
“宝藏图肯定是全部凑齐最好，如今缺了一本，就再难构成威胁。”杨宗谨笑道。
“这可不是你笑的时候。”郑毅泼了一盆冷水给杨宗谨，“杀害蔡州捕快的女人还没有抓到，还有那个逃走的匪徒也没有下落，你需要小心应付啊。”
“请大人放心，我会尽全力缉凶。”
“堂堂的杨府尹一定可以，不然大宋就没有不行的。”
“多谢大人夸奖。也感谢大人在这段时间里，和下官唱双簧，成功替我压住了其他的舆论。”
“这是本官应该做的事，不足挂齿。”
眼看天色不早，郑毅启程上路。
杨宗谨挥手送别。
当日，顺昌军节度使王飚前往其他地方视察，也离开了颍州城。
仿佛一切都回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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