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黑迟疑开口。
“刚才那一招，你看见了？”墨玄的声音带着喘息。
“看见了，差点将徐福轰杀，晚辈受益匪浅。”
许黑声音中带着崇敬，这是实话，那一招让他收获许多，让他明白，神通要形神皆备，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唉，老了，连一条小杂鱼也杀不死，我不中用了。”墨玄叹气道。
许黑沉默半晌，开口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只要心不老，前辈就一点也不老。”
墨玄睁开眼，看向了许黑，道：“对于今日发生之事，你可有疑惑？”
许黑的脑海中，立刻回忆起了今日的所见所闻，沉吟道：“晚辈的疑惑，非常多。”
今日，许黑目睹了许多令他费解之事，比如海神教入侵，为何高层选择隐瞒？
而且，从海神教的态度来看，似乎是高层故意将他们引来的？
这间接害死了不少无辜者！
原本许多人的死亡，都可以避免！高层为什么要做这种引起公愤之事？
“许黑，自古人妖不两立，那你可知道，为何蓬莱海域这片地方，人与妖兽，却能和谐共处？”
“又为何玉剑秋的身外化身，是人类的形态，你不觉得奇怪吗？”
墨玄又提出了两个问题。
这两个问题，同样是许黑久久困惑的一点。
自古人妖不两立，这在许黑灵智初开的时候，他就已经刻在了脑海中，并且，他所见所闻，均是印证了这一点。
唯独在这奇异的上古空间内，人类与妖兽，与海洋生物，却是罕见的和平。
蓬莱岛，蓬莱海域，原本许黑以为是空间连接在一起的缘故，今日一见，似乎另有隐情。
“恳请前辈解惑！”许黑低下了头。
墨玄打量着许黑，再看看旁边一动不动的许白，后者也低下了头，道：“若涉及隐秘，晚辈可以离开。”
“不必了，你们二位都有上古仙君的传承，有资格知晓此事。”
墨玄叹了口气，似是陷入了回忆中。
蛟龙的寿命漫长，远远胜过人类修士，墨玄经历了多少岁月，无从得知，或许他曾经的修为通天，但如今，只是一位垂暮老朽。
墨玄缓缓道：“能让两个势不两立的种族，联合起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加入第三方，要将他们全都铲除，他们不得不联手！”
“第三方？”
许黑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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