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孩子被打,是小节。”
“女童被骂妖孽,是小节。”
“学堂被烧,是小节。”
“寒门子弟被你们堵在门外,还是小节。”
他抬手指了指陶玉龙身后的门徒。
“只有你们读书人的脸,是大义?”
人群里,不少围观的百姓暗暗攥紧拳头。
有个幼童小声问:“爹,他们说我读书是小节吗?”
有个军户妇人冷笑了一声:“王爷来永安之前,我男人死在边关,抚恤银被里正扣了三月,那会儿也没人跟我讲大义。”
周围百姓听见,脸色都变了。
这些话,他们不是不懂。
只是以前没人敢说。
陶玉龙察觉到民意在变,眼神沉了下来。
“既然永安王如此轻贱士林,老夫今日便把话放在这里。”
“从今日起,凡陶门弟子,凡敬圣贤者,不入寒州府衙,不替永安王府书写文告,不参与寒州官学授课,不与永安王府往来。老夫倒要看看,没有读书人,他如何治理寒州!”
门徒们精神一振。
“谨遵先生之命!我等与寒州暴政势不两立!笔不为贼用!”
一声声呼喝响起。
陶玉龙重新看向江辰,眼中有了胜意。
军棍能打断骨头。
可打不出账册,打不出判词,打不出政令。
寒州要运转,终究离不开他们。
这才是士林真正的底气。
江辰却更乐了。
这跟用绝食来吓唬人有什么分别?
他回头看向围观百姓,道:“乡亲们,都听见了吗?他们不干了。”
百姓一愣。
江辰笑了笑:“不干就不干,我还真以为他们要为寒州鞠躬尽瘁,吓我一跳。”
陈羽补了一句:“原来就是撂挑子。”
江辰道:“对,撂得好。”
陶玉龙眉头皱起,有些不安。
“传令。”
江辰的声音压过门徒的喧哗。
“从今日起,寒州设吏员速成班。”
“凡识字百姓、退伍老兵、商铺账房、学校先生、会算账的妇人,皆可报名。”
“学律令,学算账,学文书,学丈量田亩,学断案流程。”
“三个月后考核。”
“合格者,入府衙为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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