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如潮，永安城的守军几乎是在用命去填这片战场。
秦铮冲在最前，长刀早已被鲜血染得发暗，甲胄上满是刀痕与裂口。
“顶住——！”
他嘶吼着，声音沙哑。
可双方的兵力差距终究是很大。
飞天教的攻势一波压一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守军每坚持一刻，都要付出鲜血的代价。
一个士兵刚刚砍翻敌人，很快便被两把长枪同时刺中。
有人刚举盾挡下正面一击，却被侧后方的刀锋斩断脖颈。
地面泥泞不堪，早已被鲜血浸透。
脚踩上去，甚至会微微打滑。
“别退！别退！”
有人嘶喊着，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恐惧。
他们没有退路。
身后，就是永安城。
可前方，是看不到尽头的敌军。
飞天教也没有太冒进，凭借人数优势，始终维持着稳健的阵型。
除了一开始被冲得有点乱，后续始终有条不紊地反扑、攻击，将守军死死困住。
“压过去！”
“他们撑不住了！”
飞天教的将士们不停高呼，士气越打越高涨。
他们看得很清楚，守军，已经开始疲了。
所谓殊死一搏，拼的就是开头那一波。
第一波没成功，后续就只能被压着打了。
永安城的守军，很多都是凭着一口气在死撑……
时间一点点过去。
这一场厮杀，持续了接近一个时辰。
守军的阵线，被一点点压缩。
从最初的冲锋，到后面只能被动防守。
再到，连防守都开始变得勉强。
飞天教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陈飞立于高处，俯瞰战场。
夜风吹动他的衣袍，他的神情，却从容而淡定。
“差不多了。”
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满意。
方汉忍不住笑道：“教主，这秦铮也是条汉子，可惜——选错了路。”
另一名副将附和：“再有一炷香，怕是就要全线崩溃了。永安城，今晚就是我们的了！”
陈飞嘴角微微上扬……
仿佛胜局已定。
就在这时——
忽然，地面隐隐传来震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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