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去，只见贺凛坐在窗边。
指间夹着半截香烟。
整个人笼罩在低落的情绪里。
见到沈梨进来，他迅速收敛了外露的情绪。
重新披上那层冷漠的外壳，戒备感十足。
沈梨强忍着空气中的烟味，低声说道：“贺少，我来给您送晚餐。”
贺凛淡淡地“嗯”了一声。
沈梨走进屋内。
心中暗忖：这才五年，这家伙居然学会抽烟了。
她的余光扫过桌面上堆积如山的烟蒂。
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
再加上房间里浓重的烟味，显然贺凛刚才抽了不少。
烟瘾这么重……沈梨心想。
是因为和沈姣姣吵架了，心情不好吗？
这个猜测让她心口一窒。
说不清的酸涩蔓延开来。
她很快收敛心神，公事公办地从餐车里取出贺凛的晚餐。
这些都是由专业营养师精心搭配的。
将菜肴一一摆放在桌面上。
沈梨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提醒道：“贺少，都摆好了，该用餐了。”
贺凛疲惫地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又收回目光。
指尖的香烟依旧在燃烧。
任由烟雾在空气中弥漫。
他没有回应。
房间里陷入漫长的沉默。
他不开口，沈梨也不好擅自离开。
这份工作工资不低。
一个月万把块钱。
她必须听从雇主的吩咐。
再者，也不能惹贺凛生气。
她的任务还在进行中。
直到香烟燃尽。
贺凛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这才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
整整六菜一汤。
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
但贺凛显然没什么胃口。
他随意夹了块排骨尝了尝，就放下了筷子。
沈梨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再动筷。
试探着问道：“您用完餐了吗？”
贺凛抬眼瞪着她，没有说话。
沈梨继续道：“如果您不用了，我就帮您收拾了。”
贺凛气笑了：“谁说我不吃？”
他重新拿起筷子，挑衅似的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仿佛在说：我偏要吃，你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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