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中午还只是在查“一个眉毛带疤的小年轻订餐”,可以说,一个洋葱才剥了最外面一层皮,离核心还远著呢!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挖到菜心了?
警察是神仙不成?
她扔出两张牌,镇定道:“別自己嚇自己,小眼睛那辆破计程车,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动不动就半路拋锚撂挑子,我看八成是车坏路上了。再等等,他知道轻重的,约定好了两点集合,这么大的事,就算车子真趴窝了,他跑也得跑过来给我们报个平安。”
六子听了阿红的话,觉得有理,点头附和:“红姐说得对,小眼睛一向是最守时的,以前每次都是他提前到,这次就算车坏了,估计也晚不了多久,说不定马上就到了。再等等,再等等。”
“嗯。”
二哥显然也被说服了,遂放下心来。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了卢晓月的面前。
卢晓月立即恐惧地往后缩。
这个二哥是脾气最暴躁的,也是最暴力的,经常莫名其妙就会过来打她一顿,说是越打越听话,所以见他过来,卢晓月的退缩已经形成了本能。
但她被绑得结结实实,又能退缩到哪里去?
二哥一把揪住她的头髮,迫使她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著她:“丫头,之前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由你来劝你爹妈卖车!待会儿打电话,你可他妈的別给老子耍样反悔!能不能活过今晚,就看你待会儿的表现了!听明白没有?”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卢晓月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让哭声溢出来,只能赶忙回答:“我知道————我知道,二哥你放心,我一定劝我爸把车卖掉!
我也没想到,原来我在他们心里————这么重要,五十万都肯了————肯定也不在乎那一辆车了————”
二哥对卢晓月如此“识时务”的样子似乎很满意,並將此归功於了他日常的殴打上面。
他鬆开卢晓月的头髮,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著卢晓月的脸颊,力道带著羞辱和戏謔:“丫头,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不就是下午听到警察在查六子,心里那点小心思活泛起来了?想著拖延时间,等警察来救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卢晓月不断摇头。
二哥嘿嘿冷笑两声,继续说道:“没关係,你要玩,爷们就陪你玩!只要你能让你爸把车卖了,把钱送来,让你多活这几天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倒要看看,警察到底有没有那么神!”
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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