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可以对天起誓！”
沈阔却很坚决，“不可能！”
“我生产时，你又不在我身边，难道还能比我更清楚？”
赵月很清楚，苏茶茶是她唯一的指望了，绝对不能有事。
“老七，她刚才向天道起誓过了。”沈渊说道。
沈阔依然坚决，“那也不可能！”
“爹爹。”苏茶茶哭得梨花带雨地看着沈阔，“我也是才知道，原来您才是我的父亲。”
“这都什么情况？”沈铎没搞懂，都向天道起誓了，真是双生女不成？
“就算你生了两个女儿，我的女儿也有且仅有阿离！苏茶茶，不可能是我的女儿。”沈阔笃定！
沈渊讶然，其他人则是一脸恍然大悟，“赵月和别人生的？”
沈青离愣了刹那，倒是没想到，苏茶茶居然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
不过，这倒是解开了她多年的心结，原来都是亲生的，只是偏心。
她一直不明白，她才是赵月的亲生女儿，为什么赵月能对她那么狠！对苏茶茶，却像是亲娘。
“不是！我没有！”赵月极力否认。
沈阔却很强势，“你可以再次对天道起誓。”
而这一次，赵月不敢了。
沈阔神色平淡，他和赵月之间本就没什么感情，之前的那点恩情，更是在知道她对沈青离做的那些畜生不如的事后，烟消云散。
“不可能。”苏茶茶接受不了了，既然师尊是她母亲，沈阔怎么会不是她父亲，她怎么会不是长水沈氏之女？
她看向赵月，希望能得到肯定的答案。
沈渊却说道，“把她们丢出去吧。”
“且慢。”
“且慢。”
裴砚书和沈青离异口同声地说道。
裴砚书微怔，看着沈青离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微妙的光泽。
沈青离却没看他，她蹲下身来，看着刚听到沈渊审判，就“噗通”跪地的苏茶茶。
“姐姐。”苏茶茶连忙叫道，“姐姐，求您不要赶我走，我不会和你争什么的，我只求能留下来，能伺候姐姐，做牛做马地偿还我之前对姐姐的伤害，求求了。”
只要能留下来，她……
“好。”
沈青离说。
苏茶茶先是愕然，转而惊喜！
“姐姐答应了？”
“嗯。”
沈青离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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