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回荡,“看来为了对付我们,才熄了。”
肖尘点点头,没有责怪他。
就算是第一杀手,在那些掌权的人心中,也不过是把锋利的刀。不可能让他知道太多的秘密。
他低头,看向地上那六具尸体。
然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些刺客没有眼睛!
不是闭着,是没了。眼眶的位置空空荡荡,只剩下两个凹陷的坑。更诡异的是,上下眼皮被人用细线缝了起来,针脚细密,像是缝补一件旧衣裳。
肖尘蹲下,凑近看了看。
缝合的时间应该不短了,伤口已经愈合,周围的皮肤长出了细密的疤痕。也就是说,这些人是在很久以前就被挖去了眼睛,然后一直被养到现在。
“怪不得。”他站起来,“怪不得他们能在黑暗中刺杀,又不惧强光。”
没有眼睛,自然不怕光。强光对他们毫无影响,反而能让敌人瞬间失明。
肖尘看着那些尸体,心里忽然有些发冷。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说。
乾十六站在旁边,看着那些没有眼睛的脸,脸上的表情依旧很淡。但肖尘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在波动。
“黑暗里,他们就制造瞎子。”乾十六说,声音有些涩,“就像他们制造孤儿一样。”
他顿了顿。
“根本不把人当人看。”
肖尘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正在慢慢改变。不只是因为看多了书,还是因为那个书生告诉他道理。
杀手应该是没有情绪的!
现在,他看着那些被挖去眼睛的尸体,眼里有了一点别的东西。
像是愤怒。
又像是悲哀。
肖尘没有告诉他,这世上不把人当人看的人太多了。
他只是刚刚读了一些书,理解了以前自己不知道的一面。
路还很长。
需要他自己慢慢探索。
“走吧。”肖尘说。
他迈步,继续往前走。
乾十六举着火把,跟在他身后。
火光照亮了前方的通道,也照亮了那些躺在黑暗里的尸体。
再行了一会儿,通道终于到了尽头。
肖尘迈出最后一级石阶,眼前豁然开朗。
地宫。
真正的、活人挖出来给死人住的地宫。
面积不小,足有数百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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