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从村老背后袭来。
而乾十六空手握拳,狠狠凿向村老的面门。
村老将手里光板的扫帚头往后一扔。
那扫帚头居然绕着他飞行——细细看才能发现,有一根极细的钢丝牵着它,绕到背后去挡那两把匕首。
而面前的危机,他只需要平平常常一个直刺就能化解。
短枪再短,也比拳头长。
“额!”
一声闷哼。
不是乾十六。
是村老。
一道寒光从乾十六脚底发出,斜向上,正好贯穿了村老毫无防备的肚子。
那是一截断刃。
藏在乾十六鞋底的断刃。
剧痛让村老松懈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乾十六的拳头轰在他喉结上。
咔嚓。
村老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
院子里安静了。
乾十六站在那里,吸了一口气,浮动的气势又平息下来。
他弯下腰,把飞出去的两把匕首捡回来,插回腰间。然后蹲下,把那截断刃抽出来。
断刃上还带着血。
他看了看,在村老的衣服上擦了擦,又塞回鞋底。
肖尘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你这一路上,”他开口,“脚底下一直藏着这玩意儿?”
乾十六抬起头。
“藏好多年了。”他说,“两脚都有。”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腕。
“杀手讲求的就是出其不意。”他说,“总要留一点底牌。”
肖尘点点头。
他看着地上村老的尸体。
那老头死得很不甘心,眼睛还睁着,嘴巴微张,像是想说什么。
“他教你的?”肖尘问。
乾十六点头。
“大部分是。”他说,“除了脚底这个。”
“这个谁教的?”
乾十六沉默了一下。
“自己琢磨的。”
从院子走进正屋,和普通农家的摆设差不太多。
靠墙一张木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
另一面墙边摆着些瓶瓶罐罐,还有几个半旧的木箱子,堆得满满当当。地上铺着砖,踩上去有些潮湿的凉意。
唯一特殊的地方,是屋子正中间立着一个硕大的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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