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表情平静得像在逛自家后花园。
阿修罗的白色眼睛微微眯起。
“但到此为止了。”
他抬起手，背后的十二把长剑同时发出嗡鸣，“我的剑，会把你斩成碎片。”
林天依然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看玩具的眼神打量着对方。
那种眼神，阿修罗见过很多次。
但那都是他看别人的眼神。
从来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阿修罗的白色眼睛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那不是愤怒，而是困惑。
“你在看什么？”
“看你。”
林天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看看你能撑多久。”
阿修罗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怒极反笑，笑得浑身都在颤抖，铠甲上的裂纹里红光暴涨，几乎要溢出来。
“狂妄！”
他抬起手。
背后的十二把长剑同时出鞘——不，不是出鞘，是直接飞起，剑身脱离悬浮的轨迹，在空中划出十二道优美的弧线，悬浮在他身周。
剑尖全部指向林天。
“剑阵·十二天罗！”
十二把长剑化作十二道流光，从不同角度射向林天。
第一把剑正面突刺，速度快到撕裂空气，留下一道白色的气浪。
第二把剑从左侧斜斩，角度刁钻，封死左闪的路线。
第三把剑从右侧横削，刃口泛着寒光，右闪必被腰斩。
第四把剑从天而降，剑尖直指头顶。
第五、第六把剑从地下钻出——那是真实伤害，无视防御，专门破坦克的护甲。
第七、第八把剑一左一右封住后退路线。
第九、第十把剑在空中旋转，随时准备变向追击。
第十一把剑悬浮在半空，剑身上符文闪烁，正在蓄力。
第十二把剑——
直接消失了。
下一秒，它出现在林天身后三尺，剑尖距离他的后心只有不到半米。
封死了所有闪避的角度。
没有任何死角。
这一套剑阵，阿修罗用了一千年，杀过无数挑战者。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躲开。
林天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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